不知道是因为她身体还未好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距离看过去确实是看的不是很清楚,她竟然觉得那边的身影很熟悉,却又带着一股陌生的感觉,再定睛看去,却又更加恍惚模糊了。
身后的南非人推动这个轮椅极其有水准,看这样子就知道他是经常推动这样轮椅的。
“你经常都推轮椅?”很安稳,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推动这样轮椅的人,第一次推动这种轮椅的人呢,不会如此平稳,虽然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但是坐在车上的人是最能够感受清楚的,因为没有经常推动轮椅的人在推轮椅的时候手中的力道无法循序渐进的释放,而经常推动的人大概是因为熟能生巧,所以十分平稳。
有种收放自如的感觉。
“是。”南非这个男人一边儿回答一边儿也将视线看向这几辆直升机,这都是京都军方的直升机,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不是演习的,就是军事上的人在开,要不就是慕修,想到慕修这个名字,他心底又是一阵打突,这人太可怕,竟然连金三角那群南非过去的人都全部灭掉了。
这个消息实际上在之前他们就收到了。
可是现在慕修竟然出现在华夏了,看来自己要加快脚步了。
这个男人心底想着推动慕果果的时候也加快了几分自己的脚步。
慕果果虽然有所感觉却并未出声,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越快,她离那坪地上对面的身影也越来越近。
透过一层铁网,晨曦的微光中,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一群人在他的身后,而他身侧则是站了一个轮廓较为温润的人,慕果果心下一动,刚想要开口,这身后的男人却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狠狠的咬了咬这个男人手,可是他却似乎毫无感觉似的极快的推着她往前边走去,前方,十米不到,一个直升机安静的停在原地。
伴随着这个南非人的奇怪动作,慕修的眼角余光也忽然间瞄了一眼这边儿,当他看见一个男人推着一个女人往另外一辆直升机走去的时候,心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那女人的嘴巴似乎被那个男人捂住了,而她的视线对上他的那一刻。
电视火光之间,俩人的脑海中都有某种东西划过,却也只是这短短的时间内。
慕果果已经上了直升机。
她没有哭,也没有泪水,更没有伤心,他回来了,终于到了京都,这样,她才会更加安全。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刚才那个人就是慕修的话,那就意味着他知道自己要出事了。
所以直到直升机再开起来的那一刻,她也不动不闹。
眼睁睁的看着这直升机越来越高,耳边轰鸣般的螺旋桨的声音,压根没有给她带来一分一毫的畏惧,且让她来会会这个男人吧,心底这般想着的时候,唇角处也带着几分存在的笑意,她觉得若是这一次能够死里逃生,她就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慕修了。
她要赖着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天空离自己越来越近,无边无际的云层中弥漫着一丝丝的白色氤氲,夏季的风中带着几分闷热,直升机中一切却都感受不到了,只是呼吸有些困难,这到处都是美丽的天边,她却无暇欣赏,闭上眼,她觉得自己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既来之则安之。
不远处下方的慕修还看着这辆直升机,心底一阵阵的怀疑,这里是军事基地不错,所以这里升起的飞机,都必须是军事上用的,之前那样他还以为会是军方的人,可是此刻脑海中却莫名的发生了另外一种想法。
擦肩而过……。
“老大,现在怎么办。”说话的是焦阳,在金三角的这段时间竟然没有机会与慕修独处,她心底虽然恼恨却也明白过去那边是去办正事儿的,现在事情解决了她的心思一阵轻松的同时,却也在想着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再度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