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正迷糊的时候,一具香喷喷滑溜溜湿漉漉的小娇身就钻进我的被窝里,紧紧地搂着我,小嘴巴凑到我的脸上,亲了又亲。
我没有醉,知道是张小桃,担心禁受不住她的挑逗,用毛巾被将她裹起来,把她抱到西屋的床上,“小桃,我知道你感激哥,但哥不是这样的人,你留着清白的身子回老家,那里会有你喜欢的男人,你会幸福的。你要相信哥,哥永远不会害你!”
“哥,你是好人。”张小桃的眸子里噙满泪花,在黑夜里闪闪的。
我不是好人,但也不能害人。
我走出她的房间,在虚掩上门的时候,就听到阵阵的闷哭声。
我回到屋里,躺到床上,想像着张小桃用毛巾被蒙着头哭的情形,没来由地想起恩师,想起爹娘,想起姨娘,想起冢娘,想起林若雅,而我有家归不得,有亲人见不得,有师已仙逝,有个爱人却离我而去,难道我的命就该这么苦吗?
我是个男人,我没哭,心里却不是滋味。
......
男人有苦,不应该像娘们那样对人诉说。
我将苦闷在心里,只因我是个男人。
我坐在苏琼绫的野越车里是这么想的,而看着丰乳****魔鬼身材的女神,我想想了都没用。
“喂,龙小古,你拿我当真空嗳!”坐在后车座的小丫头片子终于按捺不住,说话有点呛人。
“你小小年纪就辍学,最近还亏了一大笔钱,像你这种人刁蛮任性的小姑娘,我真得不想跟你说话。”我继续无视于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头都没回。
“表姐,是你告诉他我的事了呀?”小丫头用质问的口气问道。
“小贝,我可什么也没告诉他,他的专长是算卦,现在在海城挺有名气。”苏琼绫说得风轻云淡。
“我的姥姥嗳,这酷哥是神算,我喜欢。”小丫头探着身子,把手伸到前面,“酷哥,你好,我叫单贝儿,你叫我小贝好了呀。”
我不喜欢这种败家子式的小姑娘,象征性地跟单贝儿握握手,没有应话。
“酷哥,有女朋友吗?”单贝儿继续主动搭讪。
“有了,人家都住在一起了。”苏琼绫说时还瞟了一眼。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