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见过他……但并没有……”
“得了得了！”邱亮显得很“不耐烦”，“你对柯路杰说了什么，我闭着眼睛就能想出来！也不看看你是谁教出来的！”
“对不起……邱局……”知道无法隐瞒了，陈涛只能愧疚地表示歉意。
“陈涛，”这时，邱亮又把语调降了下来，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初入刑侦支队时，是我带的你。当初，你也是满腹自信，满身热情，也犯过错，失过误，我狠狠批评过你，也在老局长面前保护过你，你的行为，我都能理解，我也相信，你可以把握原则尺度，不会做出格儿的事。”
“谢邱局信任……”
“先别忙着谢！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邱亮重又板起面孔问。
“我……”不知邱亮葫芦里卖什么药，陈涛有些踌躇了。
“从现在开始，不允许再背着我做事儿！少学你那学生，总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以后，凡事都要向我汇报！再敢给我瞎折腾看守所那种事，我就毫不客气！企图跟师傅耍心眼，你那学生就是个很好的反面教材！还不吸取教训！”邱亮又结结实实把陈涛训斥了一顿。
“我……”
“我什么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吗？”邱亮严厉地问。
“明白了！师傅！”陈涛即刻笑着答道。
6月30号
看守所
隔着一道栅栏，柯路杰和吴昊伦，两人相视而坐时，彼此都无话，就这么静默着。
“你们只有十分钟的见面时间，有什么话就抓紧说。”见状，一旁的看守人员不由提醒道。
又看了几眼后，终于，柯路杰开口，并且表情很舒展，“像……像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其实……第一次在日报社见到你……就感到很熟悉……只不过……当时说不清原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