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见李竟开始绕弯子，袁林不禁猛拍了一下桌子，故意呵斥到，“都吓成这样子了，还不老实交代？那你主动钻进警车自首做什么？想来公安局混饭吃吗？”
“我……我交代……”在袁林的攻势下，李竟最后一丝侥幸也丧失殆尽了，“我……我进入了芜平日报社的内网数据库，更改他们的……报纸版面。”
“为什么这么做？”这次，是郭弘明开口询问了。
“是……是有人指使我……”李竟急忙辩解。
“谁指使了你？”郭弘明问。
“我……我不知道……”李竟回答。
“还不老实是不是？！说有人指使你，还说不认识指使你的人，当我们是傻瓜啊！真是睁着眼说瞎话！”听到这里，袁林又来气了。
“警官……我没有说谎！这是真的！对方是在一个网站论坛上和我达成交易的，并且，还预先付给了我一大笔定金，我……我见活儿也不复杂……就……答应了。”李竟如是说。
“活儿不复杂你就接？难道你不知道，这活儿是犯法的吗？！”袁林又斥责到。
“我……我没办法……总得吃饭啊……”李竟很是羞愧地说。
“听你的意思，被易科炒了鱿鱼之后，你索性重操旧业了？”袁林直接询问。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看着对面两个人，李竟很是吃惊。
“别管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回答，‘是’还是‘不是’！”袁林说。
“没……没错……”终于，李竟承认了，“在易科做程序员那会儿，一时糊涂，为了多赚钱，接了几个私活儿，谁知……把自己搭进去了。从看守所出来后，公司就把我辞了，带着个污点，哪里都不愿收我，没办法……为了糊口，就只能以过去的‘私活儿’为生了。”
“你们怎么做交易？”郭弘明问。
“我是在一个论坛上发了帖子，之后，那人就给我回帖了。按照从前的惯例，我要想接活儿，就直接和对方见个面，谈妥条件后，买卖就成了。可这一次，那人预先给了我不少钱，能抵得过我做上一个月的，并要求不见面，我也就没有坚持。”李竟回答。
“知道行为是违法的吗？”郭弘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