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冷冷地说:“肖默,对不起,我走得太急,没来得及跟你说。”
肖默颇为不快地说:“哼,要不是刚才赵常青打电话告诉我,我现在还在外面找你呢。”
余秋嗔怪地说:“雷队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肖默料到余秋知道了,他也没有必要再对她隐瞒了,他说:“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怕你受到打击,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利索。”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瞒我呢?”余秋说,突然感到身体又有些不适了:恶心、头晕,估计低血糖症又要犯了。
“对不起,我错了,但是余秋,你不要太伤心好吗?雷队没有了,你还有我嘛。”
余秋苦笑了一下,心想肖默根本不能理解她,雷振对她来说极其重要,他的种种已经刻在了她的心上,无论如何她是忘不了他的。
余秋想既然雷振不在了,她待在警队也没有太大意义了,她决定回医院继续住几天院,再好好考虑一下将来怎么办。但是在回医院之前去看雷振最后一面。
“肖默,我想去看看雷队,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别看了,看了你会更伤心的。”肖默看到余秋这么爱雷振,他感到有些痛心。
“不,我一定要看。”余秋说着站起来,并打开门出去。肖默跟在她后面也走了出去。
由于雷振根本没有尸首,所以余秋根本没能看成,她先后找了王长乐和司马冲,都被告知现在不能看,因为是为了破案需要。
余秋怀着悲痛、碎裂的心回到了市人民医院住院部。
其实,在抓到游明及其两个同伙的第二天,我们便把他们三人给放了,我们跟他们商量好,放他们出去不是因为他们没有罪,而是为了让他们配合我们演一场戏给那个雇他们来袭击我的男人看的。
我们相信那个男人看到报纸和电视,加上看了我们和那三个小偷一起演的戏,他一定会真以为我雷振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他下一步的动作了。我在策划这场戏之前就做好了承担一切风险的准备,风险就是他很可能识破了我们的阴谋而不上钩。
我们的计划是,将游明等三人抛出去,但是会每天派不同的便衣监视和跟踪他们,一旦发现可疑情况立即报告给王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