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您了解的姚罂。”
“姚罂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可就是对人太冷淡,也许跟她的出身有关系,她从小生活在一个物质富足的家庭里,却因为从小被人骂成私生女而内心有些自卑,我总觉得她表面上的冷漠都是装出来的。我也能理解为什么林娜对她百依百顺,你知道吗?在姚罂十八岁那年,她还企图自杀……”
“自杀?”我问道,他想为什么田扬不说这件事呢?“她为什么想自杀?”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跟她两个哥哥吵架想不开吧。她跑到古桐市的阿联酋大厦的顶楼,当时那个场面很壮观,下面有三十多名警察和消防队员,地上铺着一个几个垫子,围的人足足有二百多人哪。有人还以为是在拍电影呢,这事说来也可笑。”
“竟有这样的事儿?”我说,他想起八年前他刚入刑警大队不到两年,也许当时他在外地并不知晓这件事,这件事在古桐市一定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你不知道吗?那段时间姚罂就像做秀的明星一样。也有传闻说姚罂因为失恋想不开才要做傻事儿。你不知道,林娜急得都要崩溃了,唉,那是她的心肝宝贝儿哦。”
“后来这事怎么解决了?”
“林娜上去劝啊,声嘶力竭地求,田扬也来了。从此,林娜看她死死的,唯恐她又想不开做傻事。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大妈,您知道林娜开的西餐厅和夜总会的地址吗?”
“具体地址我不清楚,只知道西餐厅是在平阳路那一片,餐厅名字叫红馨园。”
“您知道林娜和什么人结过怨吗?”
“看她人缘还不错的,至于在外面是否和谁结怨我就不知道了。”
“您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是今年的四月份,那天我记得姚罂回来了,母女俩儿一起出去了。她们站在一起就像两姐妹一样,真让人羡慕,可如今,一个死了一个失……”徐大妈哽住了,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王长乐出现在田扬的店门口时,田扬正和女店员打情骂俏中,王长乐看到令他大跌眼镜的一幕:田扬和丰满性感的女店员背对着大门,两人手肘都倚着钢化玻璃制成的台面上似乎在打着手机游戏,而田扬的左手轻佻地抚摸着穿着超短裙的女店员的臀部,女店员半推半就地浪笑着。
王长乐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故意咳嗽了一声。田扬和女店员停止了所有动作。看到穿着警官服的王长乐,田扬连忙换成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慢慢迎了出来:“请问警官有何贵干?我们打情骂俏难道也犯法吗?”
王长乐实在受不了田扬这副流里流气的作风,“你给我严肃点,我来是为了调查你的妹妹姚罂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