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恨了,黑爵都能放下对我的恨,我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凤夜舞不太相信的挑起长眉,那个老顽固那么爱黒崖她娘,怎么可能放下仇恨?
但不管真假,她都没有追问。
这时候,凤潇潇又说:“舞儿,你外公是无辜的,他有权选择爱谁不爱谁,仅仅是因为这样,柳叶就来报复我,这是柳叶的错;苏暖听信柳叶的谎言,来害我,是苏暖的错。我该恨的是柳叶,是苏暖。”
“那……”凤夜舞忽然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苏暖现在是外公的妻子,不管当初是否有感情,他们也生活了一辈子,外公不会希望苏暖被娘亲杀死。
至于柳叶,那个女人受了一辈子的良心谴责,疯疯癫癫半被子,这样的惩罚,其实已经够了。
但娘亲这样认为吗?
凤潇潇抚了抚女儿的脸颊,轻声道:“娘知道你是想问娘是不是打算报仇,对吗?”
“嗯。”
“如果是以前,娘定会选择报仇。可现在,娘看开了。
娘要好好活着,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娘得留着命看着你幸福的生活,看着你嫁人生子,看着小黒崖一点点长大,找到像舞儿一样魅力强大的妻子。 ”
听到这句话,凤夜舞莫名的松了口气,她撇撇嘴,哼了一声道:“哪来的小黑崖?或许会是小紫宸,小流云也没准。”
“你敢!”
黒崖倏地闪到跟前,一改清冷孤傲的模样,他恼怒的说:“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
凤夜舞猛的站起来,看着他喷火的双眼,她冷冷一笑,用充满了嘲讽的语气说:“原本我是你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但我的理智都被扣在元神领域,我不够冷静,做些傻事不是正常吗?”
“你……”黒崖竟被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小女人果然是非常记仇!
瞧着黒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凤夜舞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好”,刚想带着凤潇潇去见凤博言,可还没等她开口,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道苍老而急切的声音。
“舞丫头,是不是瑶瑶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凤博言甚至来不及敲门就闯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