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官司是一个真多抚养权的案子,师傅是女方的辩护律师。他也一辈子忘记不了,法庭外,那个女孩对着母亲哭得撕心裂肺,吵闹着要妈妈的情景。
想起师傅,梅观夕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那个带她入门的师傅,现在已经退休,过上了闭门不出在家读书的日子。
夏景郁是她的好友,她当然也不希望她被定型。
夏静语无奈的叹口气,“我也没有办法,自从我连续赢了三场离婚官司后,就不断的有离婚官司找上门。你不知道,听了那些女人悲惨的故事,我哪里还能说不?一个个的都是遇人不淑。”
夏静语坐在沙发上,拿起梅观夕让人送上来的果汁喝了起来,“那些渣男一个比一个极品。”想起自己桌面上的离婚案,夏静语就忍不住的想要吐槽。
梅观夕笑了起来,“离婚案的危险指数相对来说,要低一些。”
“对了哦。我听说你上次接的红木造假案,遇上暗杀了?”夏静语突然的看向梅观夕,“真的这么猖狂?”
梅观夕点点头。
不过,买凶的那人被贾三少暗中断了手脚和灭了种后,再被她送进了铁窗,然后在监狱里忍受不住别人的蹂躏,自杀了。
对于这些,梅观夕只能说一句,报应。
她从来就不是圣母,敢害她的人,她绝对会百倍还之。
“哎。我还是接离婚案吧。”夏静语抖了抖,太可怕了。
赵明致白了她一眼,“不管是什么类型的案子,只要你损害了别人的利益,就会有危险。”
“这倒也是。”梅观夕点点头,“这个世界,不少人都是利益至上。”
“不说这个了。你怎么过来了?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梅观夕看向夏静语,“最近约了你几次,都被放鸽子。”
“心情不好。过来寻求安慰。”
“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