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哑磁性的声音,无疑更是让沈婼婧的理智崩溃了,她大胆的褪去轩辕冥身上的外衫,指尖偶尔触碰到脖颈,那滚烫的温度吓的她又缩回了手,刚刚拾起的勇气在触碰的那一刻,荡然无存。沈婼婧别扭的将头转过去,不去看那一双戏谑的眸子。
轩辕冥见此,直接用内力震碎衣服,精壮的体魄,菱角分明。古铜肤色紧紧的包裹着身下的娇躯。
“不要。”沈婼婧脸绯红了脸,她只觉身体也在渐渐发烫,需要一汪清泉來降温,可是那一汪清泉却是压在他身上的轩辕冥。
“呵呵,到嘴边的食物,为夫怎能不吃呢,”轩辕冥凤眼一合,用内力将床帏遮下。
女子的娇羞的,男子的低吼,床帏微动,弯月不知何时也越发的明亮了。
南国初建,大都是一些琐事,轩辕冥也无需太过操心,唯一让他心烦的也只有那批黑衣人的身份了。
一个月光景,冰消雪融,寒冷的空气不再,反倒是日光暖暖。时节已到自是春意盎然,浅草也约莫长了七八寸,黄鹂翠柳,白鹭青天,柳湖的柳树也像是是绿纱一般,微风浮动。虽然一个月南国一切如旧,但丰都可是出了不少的事情。
丰都朝堂上可谓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风云变幻。
自过年时起,丰都的朝堂愣是沒有消停过,轩辕冥潜逃,皇帝震怒,孟三叛国,皇帝震怒,宋义得诏不归,皇帝震怒,沈战兵变,皇帝震怒,辅国将军牺牲,皇上震怒。
俗话说,气大伤身,轩辕宸一直活在震怒中,他的身子自然是日渐消瘦。朝堂的权利基本也落在的温无双的手中。温无双已经算是东溟真正的主人了,他这个皇帝可有可无。
温无双与太后联手,一个控制前朝,一个控制后宫。后宫如今基本已经是唯候婷马首是瞻,毕竟太后上了年纪,有些事情力不从心。
轩辕宸时不时将自己关在养心殿中,有些时候一关就是一天,上朝的事情也不用他去操心,因为有温无双这个“挟天子以令诸侯”。
轩辕宸看着镜中灰头土脸的自己,这是一个皇帝该有的气色吗,曾经意气风发的帝王,曾经有着宏图霸业的东溟主人,竟是这般消瘦的病秧子吗,他再一次看透了世间上所有的罪恶,那些东西只会让人变得肮脏,让便的疯狂。
本以为赢了轩辕冥,他就赢了整个世界,纵然沒有将轩辕冥的命留在丰都但将他赶出丰都也算是小赢了他。现在看來,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那个疯子做嫁衣,他还是输的一败涂地,不是输给了轩辕冥,而是输给了一颗想赢轩辕冥的心。
镜中人颧骨突出,乌青的眼袋垂在的眼下,蜡黄的肤色竟是松弛的像是一张皮,瘦骨嶙峋像是老翁一般,不人不鬼的样子,他看了都忍不住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