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黄老爷这话可让本相寒心了啊,尔等皆是我孟三贵客,孟三在此谢过各位慷慨相助了。”孟三又一杯酒回敬着那些商人。
酒过三巡,这宴席也吃的是差不多了,孟三心中鼓捣着如何让那些商人吐出银子來。他算是看明白了,那样隐晦的说法,倒不如将事情搬到明面上來说,这样纵然是拒绝也得费一番精力了。
“各位既然是要捐助,不如现在就在纸上写下你们要捐的银两和署名,明日清晨会有专人去贵府,之后便在本相会贴出一张皇榜凡是有参与这次捐助的都会列出。”孟三这话可是让众人的脸色换了又换。
顿时,宴席上交头接耳之人众多,无不都在讨论着皇榜之名。
“來人,笔墨侍候。”孟三话音刚落,就有许多的侍一一给众人分发着笔墨。
“这可是属于机密,众位小心点。”孟三看着回落坐在身边的肖宇璟挑眉一笑。
孟三这话可是说的颇为巧妙,他说的银子而并非其他物品,但他孟三又给了每人一支笔,那便说明,先前承诺过得粮食和炭火还有棉被的人还要在出一份银子。
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反应过來,此宴乃是鸿门宴,是孟三专门为南郡的百姓而设,什么迁升之喜那不过是一个噱头而已,他孟三的真正目的便是让他们掏银子。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他们踏进这长香阁时起,便已经落入了孟三的圈套了。
纵然有些大臣、商家不愿意,但孟三的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了,由不得他们去反抗。但还有些大臣却是另一番考虑,皇榜是给天下人看的,若是他们的名字被天下人熟知,岂不快哉,如此于公于私他们都是受益者。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写好的纸条交给侍从,除了京兆司查使杜伊。孟三略作困意,那眼尖的人立刻就明白过來,谄媚说道“相爷必是为了南郡的百姓烦忧,下官等先行告退。”
“众位可是吃好喝好,”孟三依旧是一脸的倦怠之色。
“谢相爷招待。”
“甚好,甚好。本相还有要务在身,如此各位自便。”孟三说完便同孟七一起离开了长香阁,留下了肖宇璟主持大局。
那孟三和孟七一路奔去邪医馆,可那邪医却不再医馆呆着,无奈孟三只能亮出邪医的令牌,着人去寻了。
风月楼中可谓是灯火通明,不分昼夜,赢落一袭白衣在包厢房中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大街,脸上的面具一是间竟也多了些柔和,但那房中之人除了赢落还有赢恪,赢恪可不认为白衣男子此时心情是好的。
赢落却是难得的让人颤栗,寒如冰块的声音,冻了一室的呼吸。
“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赢落手中的信件被捏的褶皱,修长的手指泛着隐隐的白色,可见他是盛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