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青龙派掌门死的莫名其妙,出了孟三和赢落还有温无双,谁也不知道青龙派已无龙掌门。
翌日,风和日丽,微风细柳,暗香浮动,真是个好天气。不得不说这无双山庄的风景甚是迷人,那东溟已是银装素裹,却不曾想到世间会有这么一出山清水秀的地方让人陶醉,不得不感叹造物者的神奇,事态万千,最终还是敌不过河山大好。
温无双设宴于聚贤阁,就是听那名字竟不由得趾高气昂了。
“温某不才,聚各位豪杰英雄于无双山庄,众位远道而來,略备薄酒为各位接风洗尘。”温无双做在首位上,依旧是浅浅的笑,倒是看不出來他在想着什么。
“庄主客气,只是怎么不见青龙派的掌门和弟子呢,”那仓隐派的掌门说着,虽然是一位老者,但气势却不输与年轻人。
孟三与赢落同吃一席,他正眼看着仓隐派的那个掌门,总觉那个掌门十分的奇怪,但他有说不出哪里奇怪了。孟三越看仓隐派的掌门越是奇怪,不由得小声问着赢落“师父,那个老头是不是有问題,”
赢落面不改色,但他用着密音之法传话给孟三,赢落传的话只有孟三能听见,就算旁人武功在高也不能窥探到。
“你还真是眼尖,这个秘密恐怕也只有我知道了。那云仓子骗了江湖上的所有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老人,他正值中年,只是他仓隐派有一功法甚是诡异,想來他的师父将功法传给了他,他亦是因为那个功法才变成了这般模样,其实他的名字不叫云仓子,他的真是身份乃是云仓子的大徒弟,仓隐派的大弟子,苍狼。”
孟三只是心中微震,江湖似乎也不是想象中那样干净,那个苍狼极有可能是杀了云仓子,然后取而代之。
“什么样的功法能将一个年轻人变成这般模样,”孟三又小声的问道。
“那功法是一门邪功,只需配合着仓隐派剑法练上个把月便能有五年的功效,但那邪功的弊端却是面相早衰,五脏六腑却是完好如初。瞧着他那样子,邪功想來是练了好几年了。”
孟三低声说着,算是回应了赢落“原來如此。”
“仓隐派的事情可不止这么点,若是说起來,就是说上三天也不见得能够说清,为师和仓隐派亦是有些渊源,日后在与你细说。”
孟三不再去想那云仓子,反而是将眸光对准了温无双。只见那温无双收了嘴角的浅笑,似是有几分心痛的说道“龙掌门已经和青龙派弟子回了青龙山,无缘來参加今日的宴席。”
温无双这话说不算全对,看來他是有意隐瞒龙掌门的死,这让孟三不由得拧紧了眉头,孟三现在已经是十分的确定了温无双必然有題,那习惯性的浅笑怕也是别有用心,迷惑他人而已。
众人脸色换了又换,他们心中都明白以龙掌门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离开,除非发生了什么意外。
“好了,各位用餐吧,这每一桌菜可都是温某的诚意。”
无双山庄所有的客人基本都在宴席上,他轩辕浩也算是宴席的一部分。但似乎沒有人将他这个王爷放在眼中,他的位置居然在最后,和徐逸谨坐了对面。
“本王远到而來,庄主还真客气,本王这个位子还真好啊,”轩辕浩一张薄怒的脸,轻蔑的扫过众人,最终目光落在了温无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