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楹联看着平常无味,对的算不得工整齐且看着已有些年头了,红褪墨残,那主人却不将那换下。那孟三满心疑虑,这样的对联竟然也值得留存,当真怪哉。
正堂之上,两把椅子放在首位,其下左边四把,右边四把,一共可坐十人。孟三和轩辕冥信步走进大堂,沒有见到温无双倒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徐秉程。这倒是让孟三尤为吃惊,也让轩辕冥不解,那徐秉程才真的行踪飘忽不定,哪里有大事,他就会出现在哪里。
孟三打算去套套徐秉程的话,闹市摆擂的时候,他就觉得徐秉程不简单,更是到了三国朝会时,他已是十分确定的徐秉程身上隐藏了一个极大地秘密。
“学生多日不见先生,甚是想念,想來先生是云游四方去了。”
徐秉程那说话之人,清俊儒雅,生的娇小却难掩眉目间的傲气,那人正是第一公子孟三。许秉程温和笑言“哪里有孟公子日子过的潇洒啊,不过是去看看故人而已,哪里有什么闲情去看山看水。”
赢落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徐秉程,本以为那徐秉程自朝会之后回了玉州,沒想到却去了另一个地方。那玉州较之丰都自然逊色不少,可那片地方却是徐家的庶生所在,丰都的徐家自然是不会承认那玉州的徐家乃是他们一脉。
当年徐秉程十岁便只身來到丰都求学,二十岁时名动丰都,但是丰都的徐家却从未与他走动。算起來,徐秉程算是徐逸谨和沈婼婧的堂叔了。虽然血脉有些疏远,但却在五代之内。
“先生也是接到了无双公子的请帖,”孟三见了徐秉程那傲人的性子倒是收了不少,活脱脱一位年轻的大儒。
“实在是盛情难却,也罢,就过來凑凑热闹。”徐秉程慵懒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情愿,或许他心中是不愿意过來的。
正当孟三和徐秉程聊的正欢,那正堂外面传來了徐逸谨惊叫的呼声。
“离笑,你也來了,总算能见到熟人了。”徐逸谨和离笑也算认识,但却不能算是熟人。徐逸谨将脸皮就沒当一回事,再一次无耻的往自己脸上贴金,热情的招呼着离笑,仿佛他才是这个山庄的主人。
离笑除了对孟三有些表情外,对其他人是面无表情,只是收了一身的杀气,旁人倒也能近身与他攀谈。
离笑不笑不言,惹的徐逸谨急的像只疯兔,差点就上下乱跳了。
“他离笑來了,怎少的了我季九歌呢。”季九歌一身白衣款款而來,飘扬的发丝沒有了张扬,一双赤眸依旧妖艳,沉静如水。倒是一身的白衣将他的肌肤更是衬出了韵味,侧脸的酒窝隐隐可见,总而言之,整个人焕然一新,这样的季九歌虽是失了张扬的性子,但多了沉稳和内敛。
“九歌。”那孟三小跑着迎上前去,围着季九歌转了好几圈,最后满意的抿嘴一笑。
“我这身装束可是入得你眼,”季九歌夜以继日的赶來,就是为了能早一点见到孟三,只是见是见着了,似乎心情却更加的平静了,大概是他隐藏的太好了,竟将自己也骗了过去。又有谁知晓他着一池静水之下是多么的惊涛骇浪。
“不错,不错,你的样貌不管穿什么衣服都能入我的眼,不是因为衣服有多好,而是因为是你季九歌所穿。”孟三刚刚说完还沒有喘气儿,那徐逸谨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