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百姓顿时鸦雀无声,认真的看着这惨烈的一幕。
刽子手的刀还沒有落下,就被忽然间出现的侍卫紧紧的扣在地上。
宋义也显得有些慌乱,眼睛四处张望,只见不远处被侍卫开出一条小道,那小道上一顶暗黄色的软轿被八人抬着缓缓而來。
软轿中走出一妇人,那妇人头戴八尾凤钗,身穿暗橘色云锦秀花衣衫。宋义大惊,赶忙下跪迎接“参见太后,太后金安。”
众人反应过來,齐声下跪恭迎太后。
太后不理会宋义,任其跪着,摆手示意百姓平身,然后冲着侍卫使了使眼色,那侍卫便将候嵩严松绑了。
“宋大人,你可知你所犯何事。”太后坐在主刑官的位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宋义。
“回太后,臣不知。”宋义心里却是在打鼓,太后怎么就出宫了。
“不知。哼,宋大人乃是刑部尚书怎会不知自己所犯何事呢。你这官想必是做到头了吧。”太后抚了抚头上的八尾凤钗又继续说道“候相手中有免死金牌,宋大人确定要继续行刑。”
宋义沒有说话,倒是一清明之声出现在太后言辞之后“宋大人不过是按着圣旨处斩候嵩严,怎么就受了太后您的欲加之罪呢。”
太后看着那声音的主人,色若桃花,满目春风得意似是百花齐放,争教人离不开眼。但是太后一想到此人乃是孟三便气上心头。
“孟三,休要在此多管闲事,哀家做事还轮不到你來管。”
“我孟三乃是受皇上密令彻查候嵩严,太后您倒是说说我孟三管不管的这事。”说着孟三从怀中拿出了那块蟠龙令牌,傲慢在太后眼前晃了晃。
“你”
“我怎么了,太后可是还执意要带走候嵩严。”
“哼,孟三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你可知哀家手中的这一块令牌可是何物。”太冷哼一声,斜眼看着孟三,尽是轻视。
“不就是块免死金牌,谁知道是真是假。”
太后还以为孟三会忌惮这块金牌所赋予的权利,沒想到他竟是如此不买账,更是怀疑这块金牌的真伪,这样的语气差点气的太后吐血。
“好,好。哀家便让你看看这令牌是真是假,孟大人您可瞧仔细了。”太后示意拿金牌的太监将金牌递给孟三。
孟三心中暗喜,这太后年纪大了受不了几句明嘲暗讽,却也是正中他孟三的奸计。
孟三接过令牌仔细的看着,看完了正面看背面,看了竟然有一盏茶的时间。孟三将令牌交还交还给太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太后虽然也是看见孟三勾起的嘴唇,最终也沒有多想便出生问道“怎么样,这金牌可是真的。”
孟三不语,眼睛看着远方,忽然瞧见一抹明黄,笑着说道“太后,还是等一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