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墨木傲然出声:“带我去掌门师兄的客房。”
去找掌门师兄?为何?又为这小子?
似乎当下只有这个解释说的清了。
师命在上,不可不违背。陈溪闷闷地应了:“是,师尊。”
乔墨木气定神闲跟随陈溪走到一家客房前,秉于辈分关系,矜持地叩叩门,“掌门师兄,睡下了吗?”
萧无忧脸色猛然变了。
乔墨木怕屋中人没听见,正待重复一遍,门就被人打开。叶望月一脸笑意,眼神扫到萧无忧时这种笑便被扭转成惊讶,他身子倚靠门檐上,意味深长地问道:“乔师弟,这夜色来此是想作何打算啊?”
这意味深长的没头没脑,乔墨木表情冷峻,手上粗暴地把萧无忧往前推搡,眉目深蹙,眸色表情那是五分的嫌弃,五分的厌恶。
“没屋子了,劳烦掌门师兄。”
他动作配上表情,好像真的嫌弃这人玷污他的房子般,不由分说往外人那里推,省得脏了卧室脏了眼。
哦。
叶望月了然的不能再了然,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但凡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乔墨木这是在帮萧无忧。且不说这孩子一身水,一看就知方才就被遗弃在外受雨风侵袭。就道他要是真厌恶萧无忧,大可不必亲自把人领到自己这里,任萧无忧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旁人死活一律不管。
陈溪看在一旁,本来把萧无忧带上来就一直气炸,此时此刻见这混小子被师尊托付给掌门……他感觉肺都要气爆了啊啊啊!
夺了师尊对自己的宠爱x
他们都懂,萧无忧怎能不清。
纯净若星辰光辉的眼眸变得复杂暗沉。他眨了眨眼,五味杂陈的神色又顷刻褪却,干干净净。
乔墨木知道掌门师兄可靠,还是下意识冷笑道:“还请掌门师兄为他换件衣服,生了病,耽误行程怕就不好了。”
叶望月挑眉而笑:“我懂。非常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