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墨木松了口气。
程溪这么一出,他算看清楚了。因为主角种种原因,程溪和他们的小弟对萧无忧沉默不语不会反抗的老实性格有了把握,但依旧看不惯萧无忧,于是在指使他来找自己,但是自己没有怎么教训萧无忧,a计划无果后,炮灰同志又想了这么一出。只要把萧无忧弄到自己房间里来,顺势几人一唱一和一污蔑,自己要打要骂的肯定是这位可怜的萧无忧。
呃,出于作死炮灰的变态心理,原身是肯定要变本加厉虐男主,但是自己就不一样了,恐怕要破灭他们精心策划的b计划了。
也还好,男主此时收回圣母王冠,头脑灵活的反打一出。
这一反问恰巧打到陈溪脸上,他涨红了耳根,掩饰性怒骂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看你是心虚了吧,我这就去禀告师尊,加上你殴打同门的罪,你就等着被驱逐出师门吧!”
萧无忧这时倒镇定下来,面色平静:“师尊不会赶我走的。”
那端着瓷盘,尖嘴猴腮的路人小弟此刻更加变本加厉的作死。他一手叉腰,一手将瓷盘狠狠朝萧无忧脚底摔,尖声道:“我看你就是克人的命!是不是因为你从小就克死人你父母才把你扔掉的,哼,把你周围人克了不说,还来克师尊,害师尊在床上白白躺了二十多天,都是因为你,我看过几天师尊也和你父母一样把你扔了!你这个丧门星!”
欺人太甚!
每个人都有逆鳞与无法触碰的伤口,一经他人刻意贴近,甚至直观评价,辱骂,提及。再乖温顺的动物都会张大獠牙,一改常态。
通常这种题材设定,男主的身世都很悲惨,萧无忧也不幸免。
乔墨木脑海给出的信息很清晰,萧无忧父亲早亡,饥寒交迫时母亲将他寄宿在情同姐妹的友人家,但萧母识人不清,萧无忧被卖进妓院,几经周折逃出后也是受尽人世间的种中折磨。所以被抛弃和父母这些字眼,无异于触了萧无忧的逆鳞。
萧无忧的脸直接黑了,眸色冰冷,二话不说冲身一扑,一拳直接往那尖嘴猴腮的弟子脸上招呼。
其他人见状不妙,纷纷边打边拉红了眼的萧无忧。
萧无忧孤身一人,没有同门帮衬,形单影只又入门不到一月,师兄给他的剑谱都是在街边买来糊弄人的本子,自然很快败下阵,开始被这帮弟子拳打脚踢,局势渐渐转变。
乔墨木心底冒出一个成语:狗仗人势。
他已经忍不住跨出一脚,说什么都要制止这些荒唐的弟子和此刻单方面围殴时,一声清脆嫩柔的少女声音毫无预料的传过来。
只听她惊道:“师尊?您怎么在这?”
“师尊”二字,无异于奔策骏马倏忽停歇,也不亚于让正迎风吹拂响动的银铃被人一剑砍断绳子,摔落地面,戛然而止。
挥拳的停止挥拳,辱骂的停止辱骂,纷纷训练有素般齐齐朝乔墨木掩藏的位置看去。
乔墨木恢复冷淡,眼眸却柔和下来,分外自然地走出藏身地,暴露在大众眼前。他朝蹦蹦跳跳过来的萝莉抱以真诚得微笑,瞎扯道:“嗯,为师路过赏花。”
这位妹纸名字从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时候,他真心想吐槽一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殷素素这个名字是金庸笔下《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一角……娘的名字吧。
乔墨木对这位殷素素小萝莉是敬而远之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是萧无忧的女人!
种马文的尿性想必任何人都明白,漂亮的是男主的,中等的都是送给小弟或者为男主的后宫端茶送水的。应该这样说——他对任何萧无忧的女人都敬而远之。呵呵,抢男主女人,想死还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