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他烦什么,要受罪的又不是他。都到这份上了,连打胎的钱都不出,他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他!”丁芝芝捕捉到了蛛丝马迹,更是咬定了不放,“你不用管了,我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他,让他妈去那边伺候你。肖晨,我可是你姐,咱这么多年的姐妹了,我可不能看你白白受委屈。”
终于,肖晨松口了。
孩子不是王腾的。
“我也不知道那么巧啊,就是我们公司来的一个新同事,平时常在一起玩……”
结果就玩到床上去了?丁芝芝冷笑。
不过,她还是借给了肖晨五百块,让肖晨顺顺当当的去打胎——如果肖晨这个时候跟王腾闹崩了,明年她还怎么把车借给他们两个用?
下午下了班,她左思右想,终于又拨通了肖晨的电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做手术?”
“周日吧,我跟大夫约的周日下午。”
“行,我知道了,到时我陪你。”丁芝芝点头,“你自己在那里,这种事情又不能让别人知道,也只能是我陪你了。”
至于肖晨借她的五百块钱,自有肖晨的妈妈还来。
毕竟,大家是老邻居了嘛,丁妈妈无聊的时候也会去找肖妈妈闲聊嘛,肖妈妈也知道女儿不止一次跟丁芝芝借过钱嘛,肖妈妈也不止一次帮女儿还钱了嘛。
面对肖晨的抱怨,丁芝芝只能无比无辜的表示:“你说要跟我借钱的时候,我妈不正好在旁边么,她听见了我也没办法啊。放心,她也只听见借钱的事,其他的事情她不知道,不然,你妈妈可就不单单是训你一顿的事儿了。”
肖晨还能怎么说,只能再三的叮嘱丁芝芝保守秘密了。
哼,什么跟我妈闲聊的时候不小心说出去的啊,丁姨肯定是害怕这五百块收不回来,专门跑我妈跟前搬弄是非去了。真好意思啊,一个做长辈的,还跟个晚辈计较这么几百块。
周日的上午,丁芝芝就上了车,横竖从家里到肖晨那边不过两个钟头的车程而已。
她要陪着肖晨去医院,去拿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