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还开着,怎么就睡了,也不怕着凉……”
伸出的手忽然就被人捉住了,细长却有力的手握着他的手腕,不怎么用力,却让他半分也动弹不得。
榻上的人睁开了眼,看着他的眼神清明,不见一丝睡态。
“沒睡。”
“方才的曲子柔了些,不如你那日弹的好听,那天的曲子,叫什么。”梁色想了想,淡淡开口。
梨纤痕一愣,然后想起那日的情形,忽然抿唇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他止了笑:“沒什么,不过是觉得大小姐是个好人罢了。”
梁色沒说话。他转身到窗边把敞开的窗户关上,屋内顿时就暖和了不少,他其实有点不大明白,千华山这样终年严寒的气候,梁色怎么会喜欢开着窗户。
“女尊令,那天的曲子,叫女尊令。”
“女尊令。”梁色喃喃念了两遍,可能是不大了解音律这一行,也沒再接话。屋内的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梨纤痕深知自己在梁家的地位,沒有人的命令,他便不敢坐,只得在窗户边站着。
虽然屋里暖气足,但毕竟是靠近窗子的位置,缝里透出的丝丝凉风还是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梁色见他冷,招了招手叫他过來。“冷。那为什么不过來。”
梨纤痕不禁苦笑:“我可是个男宠,不能逾越,引得旁人多说闲话。说我不要紧,可大小姐不一样,毕竟是个沒出阁的女儿。”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气氛又尴尬了片刻,梁色忽然坐起來,拉起他冻得冰凉的手:“以后不许这样了。”
“好。”任自己的手被握着,纤痕想了想,试探着问:“大小姐是在……关心我。”
“恩。”梁色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沒说是也沒说不是。只环起他的手,搁在自己的手心里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