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只是想要保护她,如果她杀了阮笙语,我可以帮她洗脱罪名,但是她……她会一辈子记得自己手上沾了血……也许,我不应该为自己伤了她做出任何的狡辩,那个时候我不过是想要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不能因为和乔诺在一起,就真的不管阮笙语的死活。子洛,我是真的爱乔诺。”说着,靳承衍半闭上了眼睛。
那些不愿意触及的回忆,那些说不出的难受,现在全部都说了出来。
“但是她不相信,所以……她要和我离婚,并且,如愿了。”
齐子洛看到了桌上那份离婚文件,乔诺和靳承衍的名字都在上面。
“名不是我签的,我爸又一次为我做了主。”靳承衍自嘲的一笑,“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仍旧不愿意承认这份离婚协议的法律性。你说,这是不是人性的可悲之处,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阿衍,其实看你走过这一路,有时候虽然不赞同甚至是不理解你的做法,一个女人而已,何必弄成现在这样。但是刚才阿山说,现在才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你用四年去寻找自己的爱情,我希望你能够有更多的四年去享受你的爱情。”齐子洛也是孑然一身,不明白靳承衍为了爱情受的伤,但是安慰,大同小异。
就像是安慰那些失去了亲人的家属一样。
“但是……乔可爱的手术……我来这边,最开始是作为一个朋友,现在,是作为一个医生。”齐子洛的表情略微有些严肃,“乔可爱的病情,如果不换骨髓的话,她的寿命也不会太长,身体机能会越来越糟糕,她还是一个小孩子,我希望你能够放下一切,为她捐献骨髓。”
靳承衍深呼一口气,扫过桌上的那些文件的时候,眼里都是心疼。
“我有说,不做手术吗?”靳承衍的声音异常的坚定。
“可你……”不是回了靳公馆么,这样怎么做手术?
“我的离婚协议我父亲都棒法帮我搞定了,你觉得他还会让我给乔可爱捐骨髓吗?”
原来如此……齐子洛明白了。
“手术那天我直接去医院,记住,不要让乔诺知道,我不想让她觉得,她欠了我。”就算,她真的不打算原凉自己,就算她做了一些让他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只要,她可以气消就可以。
得知靳承衍依旧会去做手术,齐子洛就放心了,再说了些别的什么,他就离开了。
等到齐子洛离开之后,靳承衍独自站在熟悉却又陌生的靳公馆客厅里面。
手上,是他和乔诺的离婚文件。
乔诺啊,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相信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尝试相信我?为什么,在我把心掏出来的时候,你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可……乔诺为什么要接受呢?
当初,当乔诺将自己的心双手递出,忐忑的等待靳承衍接受的时候,他给予的,只有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