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到底是靳家出来的小姐,整理思绪之后,缓缓说道:“我这样和你在一起真的没关系吗?你是乔诺嫂嫂的弟弟。”
乔宸开车的手顿了一下,半响才淡淡的说道:“这与我和你在一起,有必然的联系吗?”他似乎生气了,连声音都透露出些许的怒意。
她并不想惹怒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我不希望我姐的事情影响到我们。”乔宸淡然的脸上,早已经没有当年的稚气,只剩下,阴沉,冷郁。
……
和乔可爱回家,给她洗了澡,她就乖乖的去睡觉了。
乔诺去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坐在书桌前,酝酿了许久,终于将双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打字。
“爷爷,启信安好。我现在在非洲,又来不及赶回去与你们过年,这边信号很不好,好不容易找到有网络的地方,抽空给你写封邮件。不要急着催我回去,我觉得这里的人比较需要我,我想要创造一个天堂给他们,在这里没有痛苦没有伤害,他们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啪嗒……”眼泪掉在了键盘上面,乔诺再也打不下去,也再没办法组织语言。
小声的抽噎变成了畅快的哭泣,怎么都止不住。
每一次见到靳承衍,她都忍不住想到那些事情,他带去的伤害,不仅仅是给她一个人!
知道她这四年是怎么过的吗?她可以清晰地回忆起每一针扎在自己手臂上的感觉,冰凉痛苦,液体换换流入自己的身体,一滴两滴,她每天就在重复的数点滴的液体。
胸口的刀疤,如今已经换上了一只涅槃的凤凰,刺上去的时候,没有打麻药,她紧紧的咬着毛巾,才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但是心上的疼痛,比她伤口的疼痛更要多上千百倍。
“北庭……”乔诺低声唤出了燕北庭的名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听到书房里面声音的席奕笙从外面进来,看到乔诺在黑夜中对着电脑,电脑的光照着乔诺苍白已经哭得令人心碎的脸。
过了凌晨了,是今天了,燕北庭的忌日。
席奕笙为自己的粗心感到懊恼,都怪靳承衍,因为他的出现,而扰乱了他的计划,本来说带着乔诺出去散心,让她忘记那件事情。
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想了起来。
他走过去,拿着沙发上的毛毯,披在了乔诺的身上,顺手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
“Faye,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好吗?”席奕笙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邮件界面,每年一次的邮件,寄给燕老爷子,燕北庭的遗愿。
这对乔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冒充着燕北庭的身份,让所有人都还以为,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