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发球时,一个凶悍的大叔走过来,大喊:“网球场快要关门了,你们还在这儿,快走了!”
——“真遗憾呢!莲二,贞治!”我笑笑地说。
——“没关系啦,以后再发,也没事啊!”乾贞治开心地说。
——“是呐……”我担忧地看了看柳莲二,不过他还是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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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个火车地道,柳莲二带着歉意地说:“对不起,贞治!”不过声音被火车的响声遮掩住。
——“你说什么?莲二,我没听清楚”乾贞治说。
——柳莲二拿着网球袋跑了。
——我抱歉的笑了笑:“抱歉,贞治,我要回家了,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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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上柳莲二,“真的可以吗?就这样。”
——“嗯,老爸工作也要换到神奈川了,就这样告别吧。”
——“是这样啊!我国中也要去立海大呢!”
——“可是你家……”
——“嘻嘻,别忘了,我家是在神奈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