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珂觉着更加可笑了,她变了?这是她听过见过最好笑的字眼。
一直以后她始终是坚持着自个儿做人的本分,从没有做出过什么越举背叛人格的事儿。相反一直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触及她的底线。
她现在做的都是根据人情世故合理度来衡量的!
袭珂直接咧开他,绕道走了!
对于他这种人,跟他说话,只是浪费自己的口水,虽然不值钱,但仍旧不想花在他身上。
——
当年度大会结束时,就是四个部队的领衔人物一同吃个饭,这届丛林演习就算是告了一段落。
袭珂同楠爷坐一桌,同在一桌的人想也能想到,就是裴西幕以及于褶。
在袭珂看来,这顿饭吃的有些尴尬。
吃到一半时,一男的握着白酒杯站起来,肩上是刚刚的二毛四,看得袭珂眼睛闪闪发光。
“来,易太太,敬你一杯,是否赏个脸?”可能是酒精的原因,他脸微微泛着熏红,口中鼻子中,喷出的气儿都是带着浓酒味儿。
人家都站起来了,自己要是无动于衷,那是对别人的一种不尊重,虽然平时从来没有喝过白酒,就这一杯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
她拿起面前斟得满满的酒杯,正要站起来,与那二毛四寒酸几句。
却被楠爷一把抓住。
袭珂手中的酒水晃了晃,有几滴洒在桌子上,她转过头不解得看向他。
二毛四脸色一变,一张饼子脸,仍是红突突的,殊不知是被气的还是酒精的原因了。
“易军长,这样做就不大好了,是吧,我们大家伙都看着呢。”二毛四打了一个嗝。
死酒鬼,看样子就是喝多了的样儿!
楠爷笑着接过袭珂手中的酒杯,再次将白酒斟满,站起来笑着说“她今天身体有些不适,前几天演习时,受了点伤,所以这杯我代她喝了,在罚一杯如何?”
说完,袭珂对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话说的精准又巧妙,二毛四若是硬要袭珂喝上一杯的话,那就说明他见缝插针,刻意刁难,再说了,人家楠爷都说了他愿意多罚一杯,这种情况下,谁都不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