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星期多来的调养,她身子上的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因眼睛看不到,蓄了一肚子的闷气找不到发泄,这贱人竟然会趁火打劫!
“没什么!”宋问安挣扎着!
如此嘴贱!得好好替她爸妈教训一回!
摸索着她脸蛋儿,找到方向感后,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耳光啪啪甩下。
这刺激!
声儿比交响曲还好听!
“袭珂!你敢打我?!”宋问安瞪着眼儿盯着她。
“你这瞎子!”
这话儿戳到袭珂心窝子去了,两脚踩住她手腕,以防她乱动。
“袭珂,是氯化钾!”殷姿淳拿着那注射剂说。
袭珂目光一秉,又是一耳光扇下。
“好啊你这毒妇!够狠啊你!”
她两只手换着来扇,手都扇得有些生疼了。
直到感觉到手中有种黏稠感,她才松了手。
“袭珂,可以了。”殷姿淳抓住她挥舞的手。
宋问安捕捉住这点空隙,一手撂开袭珂,蹬身起来跑了!
“淳儿,抓住她!别让她逃了啊。”袭珂急了。
殷姿淳望着宋问安落荒而逃狼狈的背影,晃着手机说。“放心,我都拍下来了,还有证据在我手中呢。袭珂你够狠啊,踢掉了她一颗大牙,弄得她满脸是血。”
袭珂摊开手心,十分能想象到自个儿手上沾了多少血。
“淳儿,你扶着我去洗手间,这血粘在我手上贼不舒服。”袭珂蹭到鼻子上一闻,嫌恶的将手伸直。
殷姿淳依言帮助她下床穿好鞋。
“袭珂,打贱人的感觉怎么样?”殷姿淳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