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瞪圆了眼睛看了看楠爷,摆摆头,转身走向收费处。
半夜时,通过几个小时的治疗,袭珂从重监视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楠爷如同悬在崖边的心终于一寸一寸收回,这是一个艰难地过程。
他先是打电话回部队让邬耿处理好所有的事儿,在将公司的事儿安排好。
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脸部被裹成粽子的女人,心是揪了一到又一到,又好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剜开,抹上辣椒和盐,总结两字儿“难受”
像是眨眼的时间,就到了清晨。
握着的手突地动了动。
“唔唔唔~”接着是她不安分的哼唧声儿。
听到她的声儿,这是给易楠烨心中最好的纾解药。
袭珂意识到有人握着自个儿的手,睁开眼也是一片漆黑,她以为自个儿还在那土匪手中。
像是碰到刺儿似得抽出手。
“谁?!”她警惕问着。
楠爷喉头一紧。“猫儿。”他轻声唤着。
“楠爷?”袭珂警惕的心松了大半截。
楠爷握着她的手更加紧,心顿时觉得凉了。“嗯。”
袭珂轻吐一口气“怎么黑麻麻的,现在几点了?眼睛有点痛。”
“袭珂,你听我说,不管你怎样,我都会要了你下辈子的。”楠爷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触了触。
袭珂心头一麻,笑了。“今儿是怎么了,咋会说出这么酸的话儿,可不像平日里那个霸气的楠爷啊。”
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意僵住,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是想解释,那天是于褶突然跑进来,给我打了一针,然后我身体开始出现变化了。”
“那天和你欢爱后,我发现了不对劲。在你昏迷后,我取了你血液样本,给殷姿淳化验,她说你确实被人注射了一种药物,那种药物主催情作用。”楠爷沉声说着。
袭珂不解“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就走了?”
“给你打电话了,你正好关机,我通知了邬耿。”确实给她打电话了,那天晚上他打了十几通,就在他想回淡台找她时,公司那边传来急电,他迫不得已才直接回公司的。
“楠爷,你应该教训教训于褶!他这事儿做的太绝了!”袭珂恨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