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场外边缘处的苍墨脸上像是挂了一层霜一样的白,他的目光死死的落在锋雨身前的小琴上。然后他的目光就在下一刻变得狠厉起来。
置于灯盘中的灯剔被他取出,然后狠狠的扎进了捧灯的左手臂上。
灯剔就如同是一只画笔,而苍墨的手臂就是那画布。
苍墨画了一个圈,在他的手臂之上画了一个很大的圈。然后这个圈就从他的手臂上脱落,被苍墨放进了那盏青灯的灯盘之中。
本来苍墨从手臂上割下的那块“肉”比青灯大了很多,但是当苍墨将这个圈拿到青灯之上时,这个圈便变得越来越小,一下子就流进了灯盘之中。
化作一滩青灰se液体般流进了那盏青灯内。
灯盘之中所盛的被是灯油,而苍墨此时往里加入的便正是这盏青灯的灯油。所以青灯之上的火光更甚!
然后被苍墨再次用灯剔挑起。当这一枚灯火离开灯芯的时候,锋雨弹琴的手指明显的顿了那么一个瞬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苍木动了。握着他的柴刀砍向了孤独飞。
孤独飞随着琴音的那一停顿也颤抖了一下,然后便也持剑迎向了苍木。
这一次的刀剑在明亮的灯火之中舞起,柴刀和黑将军你来我往的向着对方的身体砍去刺来。
这里是一处战场,却也是两处战圈。一处在外,锋雨的琴音和苍墨的灯火。一处在内,苍木的柴刀和孤独飞的黑将军。
锋雨能持着黑将军用剑身将苍木弹退,可是孤独飞却不能。反而有好些时候苍木的柴刀险些劈中孤独飞的身体。
但是孤独飞也展现出了他自己本身的战斗风格,那就是以伤换伤。
就想之前在那假的黄泉路上一样,孤独飞对于将要劈在身上的柴刀视如无睹,依旧想要将黑将军刺进苍木的身体。
灵魂被砍上那么一刀,或者刺进那么一剑即使是在重要部位也不会“死”。
但是苍木的表现却像很怕“死”一样,每每孤独飞想要让苍木砍自己一刀,然后他刺苍木一剑时。苍木都会将刀锋转向,去挡开孤独飞刺来的那一剑。
正当苍木和孤独飞酣战时,苍墨挑出的那些灯火已经越过了苍木的身体,将孤独飞和苍木包围了起来。
然后无数枚的灯火便袭向了孤独飞。
孤独飞前面有着苍木的柴刀在向着他劈砍而来,四周又有数不尽的灯火袭身。孤独飞危矣!
在这个时候锋雨一手cao琴一手持着靑伞站起,一步就跨到了孤独飞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