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非转身双手将那串一百零八颗佛珠绷的直了,正面对着锋雨。
苍眉没有转身,他只是将拄杖的手背到了后腰。然后将那柄枯树枝的杖插进了地面。
苍眉的这根杖只有半人高,而高台之上的锋雨处于一个半人那么高。
但就是这半人高的枯树枝挡住了一人半高的锋雨。
八卦台面上坐着锋雨,八卦台面下则是一层淡淡的光膜。而这层光膜却穿不过这根枯树枝。
名非又将佛珠缠在了手腕处,抬头看向锋雨。一直只有一个表情的他此时居然扬起了嘴角,弯了很小的一个幅度。
嘴张的大是狂笑,嘴角翘起是微笑。而名非自然不会对锋雨微笑。
那么嘴角弯的小便是为讥笑。
锋雨就如同没有理会那些无知灵魂的漫骂一样的没有理会名非,愤怒的锋雨不会去管一个讥笑自己的灵魂。
苍眉是不想让锋雨去到战圈内,而锋雨想要的就是去到战圈内。
名非看着锋雨又将腰后的白纸伞抽了出来,缠在手腕上的佛珠顿时又紧了几分。
“魂幽王只要本分的随我们赴宴,那么老衲可以保证那几位的安全不受到威胁。”
锋雨笑了,然后他说:“我的本分可是出了名的,只是前世幽的和尚们信誉不能让我信服啊…”
虽然锋雨口中的话是这样说的,但是从他将白纸伞收起便可以看出,他信了苍眉的话。
锋雨在笑,但是谁又能保证他心中的火是熊熊烈焰还是灯盏亮室之火?
“既然魂幽王这么说,那老衲只能说前世幽的信誉就如同你的本分一样是一直的。这样回答这么样?”
如此锋雨没有话说了,他就就只能继续端坐在八卦台上安静的注视着下方战圈的发展。
不是所有的灵魂都能像锋雨一样的淡定,不会为了别的灵魂的漫骂而不生气。
孤独飞和冷雪儿便是如此。
一向视锋雨为大哥的孤独飞撑着剑柄处艰难的站了起来,他颤巍巍的向着那些灵魂走去。
而孤独飞身前那些本来困他的黑和尚却主动的让出了一条道,供他行走。
显然苍眉与锋雨之间的谈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无声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