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道:“郑夫人不喜李清一事,郑瑶早向仁义提过。只不过,当时我未在意。”
李滋道:“你妖言惑众,张中汇与镖局有仇,他也有杀人动机,你昨ri抓他不成,便想拿我顶罪交差?哼!可没那么容易。抓人讲证据,你拿出证据来!”
上清笑道:“那很容易。”
李滋道:“张中汇手中有巨蝮草,而我却无。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上清道:“你不知道,我的鼻子很灵,昨晚我偷偷潜回镖局,闻到了巨蝮草的味道。”
李滋道:“你潜回镖局?是何居心?我看是要不利于我等。话又说回来,就算你闻到巨蝮草的味道,那又如何,你此时找遍镖局,也找不出巨蝮草来!”
上清笑道:“你为何说得如此自信?看来,你已将巨蝮草毁去。”
李滋道:“你说什么!”
上清道:“若镖局中另有他人下毒,你怎能断定我找不出巨蝮草?原因只有一个——凶手是你!”
李滋一时语滞,但他反应迅捷,随即说道:“那是我相信镖局的弟兄,他们不会有人下毒!我不愿让你诬陷他们!”
上清道:“昨ri我说镖局中有内jian,你还点头认同,今ri又这般说来,不是自相矛盾么?”
李滋怒道:“你……你个贼道士!”
上清道:“说不过我,便出口伤人?”
李滋定了定神,说道:“请你拿出证据,莫要只凭一面之词,将我定罪!”
上清道:“你是镖局中的总管,众人的饮食由你总揽。()要下毒,你是最具便利之人。”
李滋冷笑道:“这是证据么?”
上清道:“动机有了,作案便利方式有了,看来你就只等我的证据了!”
众人均盯着李滋,等待上清继续讲述下去。
上清向李滋问道:“你猜,我当时为何会认定秦持是凶手?”
李滋道:“我怎知?”
上清笑道:“只因我在你儿子房中看到了一件事物。”
李滋惊道:“你……”他随即向李清看去,只见李清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