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四海惊道:“您是说……是说孙达?”
上清点头道:“不仅如此,我还怀疑瞿正明!”
郑四海摇头道:“这决计不会!”
上清道:“要辨别真伪,最容易不过!”
郑四海问道:“怎样辨别?”
上清举起适才那药水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郑四海点头道:“看来,这的确是最好的方法。只不过……”
上清问道:“只不过什么?他们若然无罪,此法更能令这二人在咱们心中洗脱嫌疑!”
郑四海道:“我知道,您的说法没错。只不过……”
上清道:“你是担心,他俩如若当真无罪,咱们这样做,会令二人寒心?”
郑四海点了点头,默认上清之语。
上清道:“这样吧。咱们就说镖局中有内jian,每个人都要用这药水检验,以证清白。只要并无针对的检验,谁也不会有怨言。”
郑四海道:“只得如此。”
上清转头对李滋说道:“麻烦李总管回去对大伙说一声,明ri午饭前,总镖头有事要宣布。”
李滋答道:“好嘞,我一定通知到位!”
上清道:“还有,今ri我已将洗去此毒之法公布。大伙回去后,别提明ri药水检验之事,免得真凶用米面水浸泡双手。”
众人齐声答应。
上清向范逐世说道:“明ri午时,还请范总捕带领下属光临镖局,做个见证。”
范逐世忙点头答应。
上清见郑四海闷闷不乐,笑道:“但愿我猜错了!”
第二ri,午时。
镖局大院中,挤满了人。
范逐世早已率领众捕快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