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一转话题,问道:“说来说去,凶手总是胡子成与周全二人。镖局中那三个嫌疑最大的人,也已不必追查?”
楚仁义道:“或许只是我们太过敏感,他们根本与此案无关。细细想来,说他们那些举动是在悼念郑夫人,也在情理之中。”
天生却反驳道:“但他们为何要将我们赶出镖局?这所得成效,不正与胡子成jian计相同么?要我说,镖局中也有内鬼,此人正是郑总镖头。那一ri,便是他将孙达的两件珍宝嫁祸给咱们的!而孙达、李清、瞿正明,则是帮凶。”
上清低头歉声说道:“这一点是我没考虑完善,没想到胡子成是要将咱们引出镖局,再调虎离山,进而有机会残害周满。”
楚仁义惊道:“这么说……”
上清道:“没错,我当时为了让镖局里那些有着重大嫌疑之人放松jing惕,采取yu扬先抑的策略,主动离开镖局,进而才能更好的查证。”
楚仁义此时似乎想通了师父的用意,却还是问道:“那么,孙达珍爱的那两件宝物,是谁栽赃给我们的?”
上清道:“是我,是我栽赃给咱们自己人的。没想到这却正好堕入胡子成jian计之中。”
天生问道:“但李清等人为何要开启这个源头?他如果不赶我们走,师父也不会将计就计。”
上清道:“这一点,我能理解李清,此人虽说鲁莽,却也相对愚钝。他要赶走咱们,只不过是厌恶仁义‘抢’了他心目中最完美的仙子——郑瑶。而天生与周满偷窥郑老弟卧房,又出其不意地摔了他一个筋斗,便成为此事的导火索。”
天生见师父说得有理,也就不再执着了。
天阳又将话题说了回来,笑道:“咱们怀疑过‘紫仙洞人’为何人人武艺相同,又为何短时间内能将武艺提升到如此之高的境界。现在想来,当真容易之至。”
楚仁义问道:“那么,这石墙里浸泡尸体的药水是怎么回事?”
上清答道:“刚开始,我朝一种草药上去想,的确想不通何种药物能有如此功效。现在想来,多种毒草与补药混合,制成此种药液,将尸体浸泡其中,便可保持尸首肌肤的弹xing。胡子成需要长期保存众多脸皮,便需保存原本的尸体。”
楚仁义问道:“为何要保存尸体?”
上清道:“人的机体是完整不可分割的,离开了这一机体的残枝末节,便会枯萎。就算死去的尸体,也不例外。尸身好比是泥土,能够从这些药液中吸取养分,将面皮种植于其上,便可保持新鲜如初。”
楚仁义若有所悟,问道:“也就是说,若是单独将脸皮游离于身体之外,便会干瘪枯萎?”
上清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
楚仁义自言自语道:“怪不得胡子成要建造这三面大型石墙与这许多药水槽,又留着尸体不丢弃,原来如此。”
天生在一旁笑道:“既然紫仙洞之谜是咱们自己吓唬自己,那么现在真相大白,还有什么好怕的?”
天青也笑道:“所有的问题都已解决,咱们该把真凶归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