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道:“若是张老爷与胡子成同谋,那为何还要演那一出戏来蒙蔽我等?胡子成为何还要化身李泽光?若是他们当真同流合污,单凭张老爷一言,不就可以蒙混过关么?”
天生问道:“你怎么知道胡子成那ri在家装扮成李泽光的模样来演戏?”
天阳道:“是张老爷说的。”
天生问道:“他不能信口雌黄么?”
天阳道:“汪铭扬总教头也有证实。”
天生道:“他们二人一伙,狼狈为jian时,口供自然一致。”
天阳道:“不止如此,李泽光的那些仆从,也证实此事。”
天生道:“这就对啦!那就说明,胡子成演这出戏,是为了演给这些仆从看的。”
天阳叹了口气,笑道:“看来我说不过你。但总之我认为张老爷与此案无关。”
天生也笑道:“看来是我说不动你!总之二师兄你是下定决心要护着张姑娘一家了。()”说着,天生向张楚心瞧去。
张楚心本不满天生怀疑、指责自己父亲,此时听他嘲弄天阳,心中倒是一喜,本拟反驳的言语,也就登时悄然无踪了。
天阳被说得不好意思,忙辩解道:“师弟不可胡言,我是凭着良心查案的,并非一味袒护张老爷。”
天生笑道:“二师兄和师父一样,都爱意气用事,远没我能够冷静分析决断。”
楚仁义在一旁打圆场道:“师父和天阳的‘意气用事’,是一份信任与气度包含其中。他们有情有义,可不像小师弟你这般冷眼旁观。”
天生笑道:“大师兄用错词了吧?我这哪叫‘冷眼旁观’?”
楚仁义也笑道:“对你说的话,只要是贬义就好。”
上清见天阳正直的脸上现出羞涩的神情,忙转移话题,说道:“其实劫走天青手中巨蝮草的黑衣人,武艺与周全也是相当。”
楚仁义应道:“没错,此人定是周全。”
天生果然又将心思转到这个疑点上,不再追对天阳穷追不舍。只听他问道:“周全怎么知道三师兄正好取回张中汇的巨蝮草?”
楚仁义道:“这个,我们就想不到了,总之他的确打劫了天青。”
趁着楚仁义与天生对话之时,天阳想通了另一事,大声叫道:“哦,我知道胡子成为何要栽赃周满行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