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仁义点头道:“没错,并且这些人是不惜得罪我们,也要杀害周满。这般丧心病狂之举,那绝非他偷盗的普通对象可行!”
上清道:“我又在想,紫仙洞为何会有如此大规模的行动,来对付一个不通丝毫武艺的孩子?”
楚仁义摇头道:“我也想不通。按照我们原先的思维,紫仙洞在我们调查郑夫人和周满母亲之死后,逐渐浮出水面,一步步地打击我们。周满因此也受到牵连。”
天阳在一旁插口道:“没错,我们当初便是这般假设的。若之前我们怀疑的这几人便是紫仙洞人的话,李泽光袭击周满,胡子成嫁祸周满,李清赶我们出镖局等行为,均是紫仙洞首领的安排。”
天生在一旁插口道:“还有一点最为可疑。”
天阳问道:“哪一点?”
天生道:“当初,咱们被李滋陷害冤枉,进而被赶出镖局的那一晚,师兄可曾注意过一个细节?”
天青道:“那还不是你与周满,私自探查郑总镖头的卧室,因此闯下祸端!”
天生道:“这并不足以将咱们扫地出门。”
楚仁义道:“天生欲言何事,我大概猜想出一些。”
天生道:“那便请大师兄说出来。”
楚仁义道:“那一晚,让咱们无地自容,进而搬出镖局的原因,便是咱们厢房卧室的床铺下,藏有孙达的两件珍宝。”
天生道:“大师兄认为这是何人栽赃?”
楚仁义尚未答话,天青抢道:“那还用说,自是李滋或李清前来栽赃,那一晚,赶我们出镖局的人,就数他俩喊声最大。()”
天阳在一旁摇头道:“不然,我们听到院中吵闹,出门探查之时,赃物尚不在房中。而待我等进入院中,李滋与李清均未曾离开咱们视线,他二人只怕分身乏术。”
天生道:“二师兄的意思是……”
天阳道:“我本猜想,那既是孙达之物,应是孙达自己将那两样物件放入咱们房中。但仔细回忆,孙达自从我等入院后,也未曾走开。他……也有不在场证据。”
天生道:“那么,是谁栽赃我等?”
天青道:“依我说,还是李滋!不然,他怎会提出搜查咱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