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霍文杰才说:“别闹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别拿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来说,好吗?”
程雨湘冷清地笑了一声:“那个孩子,在你的心目中,只是不开心的事情吗?”
想必霍冠群的话,霍文杰的冷漠真是重重地打击了程雨湘。
她垂下眸子,紧抿着嘴唇,好半天都不肯说话。
几年前,霍文杰不肯要这个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觉得孩子是个累赘。
那么,是不是表示,当年的那一场大汗淋漓的冲动,也
“雨湘,别闹脾气了,和我说说话吧。”
用鼻子哼出一口气,程雨湘的语气自然淡漠了许多:“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这个孩子,是不是?”
“我特么……”
霍文杰的情绪突然变得激昂起来,他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
我特么是个傻子吗?顶着绿帽子不说,还天天帮人养大孩子,这简直就是男人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了。
将拳头捏了捏,尽量缓和住自己的脾气。
或许,程雨湘只是说这样的话语来试探他的呢?
这样一想,霍文杰又变得轻松起来,他的音线也柔和了许多。
“雨湘,我们不要说这些事情了——我告诉你,我现在会做寿司了,改天做给你吃吧。”
程雨湘几乎可以想象霍文杰的表情。
她闭了闭眼睛,想起还在湘西邻居家的安安,内心一阵尖锐的疼痛。
那么乖巧的孩子,亲生的爸爸却不肯认她呢。
“嗯,文杰,我才出院,有点累了,我挂了。”
不等霍文杰换一个新鲜的话题,程雨湘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黑暗的房间里,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曾经在美国的日日夜夜,现在全部好像是猎猎长风,呼啦啦地朝着她侵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