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感到了痛苦,到底是什么痛苦却无法得知——那彻骨铭心的疼痛。
“怜悯他?他有什么值得你怜悯——你与他没有交集。”
“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她仰头望着甘柏,双眼充满朦胧的雾气。
“没有。”甘柏右手搭住她的头再把她搂在怀里,“让他纠缠不清的已经是另一个与你完全不相干的人。你的起点就是这里,你的记忆……就由我们一起塑造。”
“……”她没有再说话,贴着对方温暖的胸怀。
像是很久没有再得到这样的拥抱了。
她来自于一棵樱树,目上将她的精元采下,花费了相当多的心血才将她塑造为妖精。
她也想不起自己当初还是一棵树的时候感受如何……只是自己拼命向前回忆,只觉得很冷……那棵树……感觉很冷啊……
她闭上眼。
现在,真是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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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坐在沙发上,看封河伏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样子终于决定站起来——
“你哪里也不准去。”封河的声音忽而传入。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双手拳头握紧最终松开,将心绪平复下来用征求的语气问道:“我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要做。”
风澜终于再次无法抑制地开始狂躁:“什么都不做吗!就这么耗着吗!我做不dao——”
【啪】
一声猛烈又清脆的拍击声将风澜的尾音打消。
“现在做得到了么。”甩出一巴掌的玄镜声音低沉幽怨,脸上也是密布【再发作我会杀了你】的阴云。
这一巴掌绝不是随手的,风澜的头还侧向着一边喘着粗气,左脸逐渐红肿。若是人类被如此拍击,绝对整个上颚与下颚骨都会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