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卓芸几乎想也没想，立马站起来回答。
曹国栋接着起身说：“那好，我开车送你过去，现在金灿应该还在警察局里，我们要跟她说一声吗？”
“不用了，我想悄悄地去调查一下金灿这个人，我总觉得陈百发之死太过蹊跷。”
卓芸惊讶的看着施然：“你是说，这件事可能跟王琰的妈妈脱不了关系？”
曹国栋敛眸想了想，心道和他想到一块了，他拿着钥匙说：“那我们就快点走吧。”
下午四点钟，警察局，金灿抱着陈小宝哭的眼眶通红，王琰则不发一言的坐在她身边安慰着，看到她如此伤心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会觉得心痛。
毕竟是最亲的人，看到最亲的人出事，任谁也不可能毫无感觉。
“以后我们娘俩可怎么办啊王琰，我今天才知道，百发的公司快要濒临破产，现在他人走了，我和小宝该怎么活下去啊！”她突然又嚎啕大哭起来，抱着王琰的脖子泪流满面，感受到她如此亲近的气息，王琰眉头紧皱，出声说：“妈，不放心，以后我会照顾你和小宝的。”
听到这句话，金灿立马停止了哭泣，抚摸着他的脸颊倍感欣慰的说：“好，好，好孩子，你终于长大了，妈妈很高兴，只是，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能够说出照顾妈妈这样的话，妈妈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王琰一听到死这个字，立马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他很想说，照顾他们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现在他有能力照顾他们，给他们好生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说出口。
车辆停在公寓前面的停车道里，三人先后下车，看着华丽无比的别墅，施然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她以前也是在别墅里面长大的，现在却在此感慨万分别人的别墅。
“曹国栋，你会开锁吗？”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问了曹国栋这个问题。
曹国栋摇摇头，说：“你以为谁都像白马那样变态，万能！”
施然低头笑了笑，说：“也是。”
“曹国栋，小芸，你们负责把风，就在车里看着点，要是王琰的妈妈回来了，或者有警察来的话，就立马给我打电话，我看到电话就会立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