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从施然的眼前走过,他埋着头,背着一个灰色的帆布书包,头发有点乱,背影看起来很寂寞。
施然突然想了起来,她居然一直以来都忘了一件事。
“对了,是他,我居然忘了。”
卓芸和曹国栋朝那个方向看去,不解:“你认识他?他是谁啊?”
“如果我猜的不错,他是在工厂里上吊自杀的那个女生的弟弟。”
卓芸手指支着下巴:“哦,我听说过那件事,你想到了什么?”
“那个女生不是自杀,而是被人迷晕被用绳子吊起来吊死的。”施然简单的解释,这时,学校的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下午四点钟,施然卓芸和曹国栋约好,在学校外面跟踪王琰。
王琰一直低着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默默地朝一条巷子走去。
他们看到,巷子里面有一个很破旧的房子,周围的房子全都很破旧,但是住在这里的人不是很多。
“听说这一带要拆迁了,没想到这里面的房子这么旧。”曹国栋站在一个搭建起来的凉棚前,里面传来一阵悲凉的音乐,以及敲木鱼的声音。
“死者死了大概有四五天了,为什么今天才开始办法事的样子?”卓芸不解。
“大概是警察局这两天才归还死者的尸体吧!”
“我们既然来了,要不要买点花圈什么的,好歹都是一个学校的。”曹国栋四周打量了一下,转身朝外走去。
施然和卓芸跟在后面,觉得曹国栋建议的这个做法很好。
二十分钟后,他们再次回到王琰的家,透过凉棚的门,看到跪在垫子上的男生,而中年男子则是喝的烂醉,倒在一边的地上大睡不醒。
木鱼的声音就像是心脏跳动的声音,施然卓芸和曹国栋一人拿着一个折叠的花圈走进去。
听到脚步声,王琰看到身后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面露惊讶。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