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的泪水盈满眼眶,迟迟整张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眼底充满了受伤,还有许多的委屈。
盛冬心中一痛,他怎么舍得让迟迟难过伤心呢。看到她这个样子,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迟迟,你别哭啊,对不起,我错了。”盛冬将迟迟揽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肩膀,“相信我,如果不是事态紧急,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离开我身边,怎么舍得让你伤心难过。秦守墨打电话过来,说他的三叔和婶婶派人过来医院,想要抓你走,偏偏现在我身边一个保护的人都没有。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让夏夏先带你离开。你放心,秦守墨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你忍一忍好不好。只要忍过这一次,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刚刚的电话确实是秦守墨打来的,因为他对迟迟的坚持,惹怒了一直看他不顺眼的韩惠和秦元,这几天韩惠和秦元想尽一切手段在公司打压秦守墨。
虽然现在秦家是秦守墨在当家,但是秦元和韩惠对秦氏集团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所以秦守墨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也有些疲于应付。这几天他一直忙着解决这件事情,这才肯让迟迟在盛冬身边待着。要不然,盛冬这么霸占着迟迟,秦守墨还不把他给拆了。
一听是秦守墨遇到了麻烦,迟迟瞬间安静下来,睁着迷蒙的双眼问道:“那禽兽怎么样?难怪这几天他总是很疲惫的样子,我还怪他……好,我马上跟夏夏走。”
秦守墨的婶婶她是见过的,那个女人可不是善良之辈,之前就对她疾言厉色的,恨不得把她赶得越远越好。
虽然她自己也想尽快逃离禽兽身边,但是她绝不能让他们抓到自己,用自己来威胁禽兽。
等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她应该就可以离开了吧。
迟迟在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看着盛冬认真道:“冬子,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禽兽,让他万事小心,不用担心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说完转头看着盛夏,伸手拉住她嫩白的小手,弯着眼睛道:“夏夏,拜托你啦。我们走吧,快点离开这里。”
看着迟迟连拉带拽的和盛夏一同离开,盛冬感觉轻松的同时,又感觉有一丝不妥。可到底是哪里不妥,他却又说不上来。
这种感觉很快被迟迟对秦守墨的依恋冲淡,盛冬闭了闭眼,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脸颊滑落。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因为他们爱的不够,伤的不够。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是南瑟还是迟迟,她们的眼里都只能容得下秦守墨这一个男人。
盛冬此时并没有想到,他们所谓的秘密行动,其实早就已经在别人的监控之中了。
医院大门外,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上。
副驾驶座位上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架着一台单反相机,飞快按动快门拍下画面之后,转头对架势座上的男人道:“猴子,快给老板打电话,就说大鱼已经开始出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