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想到,六年的时间了,这里却像是没有纹丝的变化,就连摆设都是苏圆月记忆力的样子。
不过,这样别样熟悉的感觉,对于苏圆月而言,并不好。
她开口喊起北辰的名字:“齐北辰,齐北辰......”
并没有任何人回答,苏圆月终于耐着性子迈开步子往二楼走了过去。
她刚刚拐进二楼走廊,抬起头便看见了齐北辰。
今天的天气晴朗的不像样子,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打进来都是暖洋洋的。
可是齐北辰逆光面对着苏圆月,苏圆月被光线照的正不眼睛,无法看清楚齐北辰的模样,她那些努力匿藏起来的紧张终于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
苏圆月走进了齐北辰,跟随他的脚步走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们的房间里。
没有风,可是门却“砰”的一声光上了,苏圆月觉得自己好像是哆嗦了一下。
齐北辰自然的坐到了窗台旁的竹藤椅上,始终没有开口说半个字。
多年后,和自己的前夫在曾经的卧室里谈判,这种情景总是会让人感到说不出的尴尬,就像现在的苏圆月,甚至站立都不是。
苏圆月不自觉的看了看这个一如楼下般熟悉的房间,依旧是自己离开那天的样子,甚至连床头上自己故意摆上的挂进,还都在。
仿佛从自己离开那天,就再没有人走进过这个房间一样。
可是,已经恢复了暗灰格子的床单,却提醒着苏圆月,那显然是一种假象。
苏圆月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她的目光显然无法从床头的小毛绒挂件上离开,她不知道再这样紧张的环境里,自己为什么却在不停的纠结着,齐北辰为什么会留着自己的东西。
难道是对自己......苏圆月使劲的让自己停止住这种荒唐的想法。
每一次靠近他,便会不自觉的做梦,这种条件反射一样的思维在多年后依然主宰着苏圆月。
齐北辰就那么看着苏圆月左顾右盼,神情恍惚的盯着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