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极快的身法几乎一步就迈到了徐欣雨身边,手中银光闪现之时,徐欣雨的两侧太阳穴以及耳后竟然分别被刺入了一根银针。
一共三枚,黑夜中,准确无误的,在徐欣雨完全熟睡,根本没有刺醒她的情况之下,银针插头。
而施过针后,唐林军则长长的吁了口气,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徐欣雨身边,也不怕弄出动静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这个女孩真的很美,透着朦胧的夜色,她的脸、她的呼吸、她的芬芳,都有一种令人无法抑制的喜爱。
她还很小,十九岁的小姑娘而已,皮肤细嫩白晰,平躺在床上的她如一朵黑夜中的雏菊,静静的,安祥的沉睡着。
唐林军邪恶的摸了摸她的脸,入手很滑,而后手指一路向下,轻轻的触碰到了未被遮盖的沟渠,还有那两点耸立。
只是条件反射一般,他的手很迅速的抓到了被子,轻轻向上拉了拉,把她的裸露全部盖上。
“妖孽啊,唉,哥怎么变得这么正经了呢...唉,苦闷啊...”唐林军起身,穿上了鞋,戴上了皮手套,而后走到了窗口,打开了窗子。
一股冷风呼啸而入,东北冬天的黑夜,风刮在脸上如冰刀一般,刺痛无比,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徐欣雨后,突然跳上了窗台,而后双手用力一撑,竟然如蛙跳般撑到了十二楼的一个窗口。
这种动作,这种行为无疑是玩命的,没有任何保险措施,他唐林军就敢从十一楼跳到十二楼的窗口,而且那窗口的台阶只能使他半只脚卡在上面而已。
夜行人,蜘蛛侠也不过如此,成龙拍的电影也不过如此。
他唐林军,就是一个行走在黑夜中的刑者,一个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猎人。
轻轻的,他坐到了一台室外空调的外机上,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物。
一把锥子,很普通的锥子,街面上任何一个生资日杂商店都卖的锥子,和老东北人纳鞋底使用的反钩锥一模一样。
唐林军嘴角扬起一抹勾笑,十二楼,才两间大套房而已,但窗口却和十一楼一样多,他此时面对的这个窗口,就是一个总统套房的偏卧,里面没有人。
他把锥尖对准了塑钢窗,而后突然沉声用力,整个锥尖竟然如入无物般的穿透了塑钢窗,并且没有发出半丝声响。
这个是真正的内家力量了,把内家真气集于一点,全力喷发。
这种近乎神技般的力道与恰到好处的穿透,很少有人能够做得到,即便有人能够做到,但他未必不会发出声音。
但是唐林军没有,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吐了一口气之后,锥尖就穿透的钢窗的把手处,而后他轻轻向上用力一翘,钢窗就开了个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