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欢听出苏渝话中的暗示,顿时作出一幅悔悟的样子,一脸自责的说道:“是我的错,都怪我一时糊涂,动了恻隐之心,才会将她藏起来。”
闻言,在坐的理事们都不由流露出纳闷的神情。
这时,徐鸣凤挑了挑眉,不解的问:“苏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藏起她是有什么苦衷?”
苏玉欢缓缓的抬起头,无奈的叹口气,“是这样的,当时我在休息室外偶遇到这个女孩,当时她一脸的惊慌,询问下她告诉我她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那些人想要抓她,希望我能帮忙把她藏起来。
我也没想到她就是抹黑米诺的人,更没有想到要抓她的人是萧少爷的人,所以就动了恻隐之心,把她藏起来了。不想却引起了风波,遭人误会。”
虽然不知道她这样说,能让其他理事信几成,但无论他们信或不信都好,她都必须将关系撇清,以防给人落下私藏“罪证”的把柄。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呢?”校长林涛不解的问。
其实他的这个问题也是在坐不少理事们想问的问题。
“刚刚那个情况,只怕我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只会当成一种狡辩。”苏玉欢叹气,作出一幅无奈的模样。
听她这番说辞,众人沉默,面面相觑。
显然,对于她的解释还存在质疑。
苏渝一抬头就看到萌小依一脸嘲弄的表情,瞬时挑眉,凝声道:“小依,这下你清楚了吧,我妈和她根本就没有关系,只不过一时的好心引来的误会罢了。”
“误会?”萌小依不客气的冷嗤一声,转而看向米诺和萧祁阳,“你们觉得这是误会吗?”
“既然是误会,那苏董刚刚就应该说清楚,等到现在才说出来,不觉得过于牵强?”米诺淡然一笑,无所畏惧的说道。
“就是。”萧祁阳随口附合。
既然有苦衷,刚刚被人逼问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说,等到她女儿来了才喊冤,她不觉得太虚假了吗?
“我妈刚不是解释了吗?她是怕别人会觉得她在狡辩。”苏渝秀眉紧拧,满脸的不悦。
“我倒觉得她现在更像在狡辩。”米诺如实道。
苏渝没想到米诺竟如此大胆,居然敢当众无视她妈妈的身份,一再紧逼不放。
顿时,一脸恼怒的瞪着米诺,冷着声音,语气尖锐的说道:“米诺,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吗?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