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量再三,严谨自知自己逃不过,索性将所有的事情往米诺身上推。唯有这样,她才不会两相得罪,她们严家才有可能幸免于难。
听到她这么说,在场最开心的莫过于苏玉欢了,只见严谨的话音刚落,她便对米诺一阵冷嘲热讽,“我就说她没安心吧,绕了一大圈,原是她在自导自演博取同情。”
米诺没想到到了这个关头,这个严谨嘴巴还这么硬,非但不说实施,反而倒打一耙,将她拖下水,瞬间冷下了脸。
不过面对苏玉欢的指控,她却不急于辩解,而是扶着桌沿缓缓站起身,回头冷扫了严谨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严谨你没发现你说的话漏洞百出吗?”
严谨紧紧的咬着下唇,不敢看米诺,或许是过于心慌的缘故,连唇都泛出了血丝她都毫无察觉。
“严谨,你说是我让你往我自己身上抹黑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厉南枫的注意。可当时厉南枫他并不在现场,我怎么引他的注意?”
面对米诺铿锵有力的质问,严谨不由心虚的低下头,声若细蚊的回道:“你说风声总会传到他的耳里,这样他会更加的心疼。”
闻言,在坐的徐鸣凤脸色青白交错,难看到极点。
原本还对米诺颇为欣赏的她,在听到严谨的话后,瞬间荡然无存。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米诺和其她人一样,为了接近南枫,竟也这般处心积虑。
实在是太可恶了,亏她之前还因为自己拆散了他们而有些愧疚,看来她真是看错人了。
听她这么歪曲事实,萌小依等人原以为米诺定会暴跳如雷,然后拼命的跟理事们解释。
可事实却出乎她们的意料,她非但没有,而且态度还出奇的冷静。
米诺点了点头,轻笑道,“嗯,这个理由勉强说得通。但有一点我相信不管你怎么想也都无想通。”
什么?
严谨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瞬间抬头,疑惑的看着她。
“你知道我的脚是怎么受伤的吗?知道萧祁阳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在苏董那里找到你吗?”指了指自己红肿得厉害的脚裹,米诺浅笑问道。
闻言,除了苏玉欢以外,在坐所有的理事,包括校长在内都不由一脸诧异的朝米诺看去,心里纷纷揣测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