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是小卿新收不久的徒弟,还是十来岁的小孩儿,很机灵,也有些顽皮。
“香玉姐姐偷偷看师父啊?”熙宁嘻嘻地笑。
香玉瞪了熙宁一眼:“请熙宁少爷谨慎言辞。”
香玉说着,瞧见熙宁额头上却是有细密的汗珠,便掏出手帕给他擦拭:“怎么跑了一头的热汗?”
“那哪是热汗,明明是冷汗好不?”熙宁不由抱怨:“刚被大师兄罚了板子呢。”
熙宁的话音未落,便瞧见香玉给他使眼色,他立时又换上甜甜的笑脸,扭头对刚走过来的俊逸少年赔笑道:“是熙宁窗课不佳,大师兄罚的是。”
走过来的俊逸少年正是杨浩威,他虽是只比小卿只小了三四岁,辈分却矮了一辈,他如今拜入小卿门下,正是熙宁的大师兄。
浩威对香玉微欠了欠身:“香玉姐姐。”
香玉忙回礼:“浩威少爷不必多礼。您是来见大老爷的吗?”
浩威点头道:“是,我爹来给师祖请安了。”浩威的师祖,当然是小卿的师父傅龙城。
浩威他爹,正是刚回京叙职的镇边王杨荣晨杨大将军。
杨荣晨到的及时,救了小卿于水火之中。
龙城免了小卿罚跪,命他奉茶。
小卿侍立师父身侧,听杨荣晨向傅龙城禀告草原要和亲之事。
“不止是纳妃之礼,更关乎边境安危,”杨荣晨对傅龙城一揖到地:“还请傅叔出面规劝圣上。”
傅龙城点了点头:“荣晨费心了。”
小卿请杨荣晨去自己的院子喝茶,又命自己的徒弟们给杨荣晨见礼。
杨荣晨给熙宇、熙宁、晨云、暮雨和熙墨都准备了礼物。他尤其喜爱熙宁和熙墨,吩咐小卿多些耐心,别吓着了这些“好孩子”。
小卿笑着应诺,除了留下浩威侍奉茶水,将其余徒弟都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