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梦哀怨地在单南弦的肩胛骨上轻咬了一口,双手从他的月匈口一路滑行向下,最终落在了那高高昂扬起的男性象征上,它正威风凛凛地宣誓着自己男性的高高在上与雄壮巍峨!
只是不知,那不过是药物作用下的直接反应罢了,不含丝毫的人性感情。
毫不知情的童梦不以为意地媚媚一笑,只要他肯要了她,怎样都无所谓的,要了他的人,还怕要不到他的心吗?哼~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绝不和她圆房,可现在呢?还不是一样妥协了。
童梦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一边紧贴着单南弦精壮的身体蹲了下来,一口含之到底。
单南弦蓦然一震,脸上霎时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那是因为厌恶此刻的自己而产生的羞愤耻辱感,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却是叫他的心生不如死!
这种感觉攫住了他全身所有的神经,叫他恨不能抑,只想把心里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不由分说,他伸出大掌就箍住童梦的双臂。
下一秒,不等童梦回过神来,他就将她摔至身后那张大床上。
“啊——”童梦被摔得头眼昏花,眼冒金星,忍不住痛呼出声,“南弦,你摔得我好痛哦,我的脑袋都快散成花儿了。”
话音未落,怎料单南弦那道黑沉沉的身躯就重重地压下来,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单南弦低沉着嗓音说,“这就痛了?我才刚刚开始,你就喊痛?呵,那这个房,你是圆还是不圆了?!”
童梦听见他的口气不对,就赶紧摇了摇头说,“不,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和你合二为一,就算再痛我也忍了。”
单南弦笑了,那笑声很诡异很阴森,“那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他就怒不可遏地抓住童梦脑后的头发,把她摁向自己的腰间。
自愿与被迫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被他这样抓着头发大力进进出出,让她极端反感,可她挣脱不掉,只能任由他动作,喉咙里好几次被卡得想要吐出来,却还是忍住。
而单南弦这边,一想到桑桐可能早就用同样的方法对秦晋琛小试牛刀了,还想到之前童梦对桑桐的种种所为,他心里的愤恨便喷薄而出,
单南弦手上运了力道,童梦终是有些忍不住,左躲右闪,最后终于挣脱出来。
“你干什么呀?”她生气了,怒气冲冲地瞪着单南弦。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很粗暴地将她翻转在身下,让她以趴跪的姿势承受自己的进攻。
一开始,她完全没有舒服的感觉,跌跌撞撞地往下挨着,吃痛的时候咬着嘴唇忍着,这阵仗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单南弦像个发狂的暴吏在鞭挞犯人,完全没了节制。
半个多小时后,她才渐渐适应了单南弦的节奏。
一开始的痛楚渐渐消失,她的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甚至经不住地用上齿咬住下唇,学着那些个已为人妇的朋友们传授给她的经验,申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