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门的评论很多。第一次有一个非娱乐新闻被转发评论过几十余万次。虽然评论里还夹杂着一些阴阳怪气的论调,但大部分网友还是把关注点集中在了事件本身。
彼时谈静正在参加一个酒会。虽然恢复单身的她被不少富商以“交朋友”为由接近,但是她一直保持着疏远的态度,有礼有节地应对每一位凑过来的老板。就连弯着明黛走过来敬酒的闫宁,谈静也只是笑着碰了碰杯,一转身就把酒给倒了。
当听到有人在议论r国的火车枪击案时,听到沈鹤的名字,谈静愣了下。等听完一整件事情,她整张脸都白了,匆匆和酒会主办方说了再见,上车之后直接开口道:“姚姐,我的手机!”
坐在副驾驶的姚姐有些懵。虽然知道离婚其实让谈静受到了不少的打击,但是现在离酒会结束起码还有一两个小时,这就出来了,难道心情真的低落到这个地步?
谈静当然知道姚姐在想什么,话不多说,从姚姐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直接给沈鹤打了越洋电话。
华国和r国有着漫长的时差。她顾不上那头是什么时间,只想给沈鹤打一通电话,问清楚新闻上说的事情。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宋霖,不能再失去和宋霖那么像,但又完全不同的沈鹤。
直到电话接通前,谈静的手一直在发抖。那头低沉的“喂”出现的时候,突然间,她的手不抖了,整个人靠着椅背松懈了下来。
“伯雍……沈鹤呢?”
在谈静看不见的地方,盛伯雍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在床上睡熟的沈鹤,光着上身,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半掀开的窗帘外,是月光下被照得一片银亮洁白的积雪。
“刚睡着。”
盛伯雍低沉的声音明显压着,谈静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发怒,握着手机的手隐隐爆出青筋:“那个新闻是怎么回事?在火车上遇到……”
“嗯,就跟新闻写得一样。火车上遇到突发事件,凑巧是我们那节车厢,不想死就动手了。”
谈静抽气,前头坐着的姚姐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件事那么危险,你们怎么敢……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跟沈鹤他父母交代,还有你爸妈,你都没有仔细想一想吗?接连几次开枪走火,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们居然……”
“我们不会有事。”盛伯雍径直打断谈静的话,“我不会让沈鹤出事。我好不容易把他找到,无论怎样也不会舍得让他出事。”
谈静还在愣神,正要质问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那头的盛伯雍却突然挂断了电话。
她握着手机,愣愣得看着恢复通讯录页面的手机屏幕,气得往旁边坐垫上一砸,手机蹦起后又落到了车垫上。整个人咬牙切齿,简直气愤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