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他在干什么呀?
冰凉的身体,没有一丝温度,连舌尖都是凉丝丝的,肆意掠夺着她的口腔,她的口中到处都是属于他的冰寒的气息。
从昨天在舞会上那一个轻吻之后,陆逸尘就有些食髓知味了,刚一靠近她,这种感觉便再也控制不住,而且,他越发觉得,他想要的,远不只是一个吻而已!
吻到她快要失去呼吸,林小沫用力推开了他,靠在墙上穿着粗气,嘴唇已经有些红肿。
“对不起。”陆逸尘想要轻抚一下她的脸,可是看到她愤怒的眼神,还是放弃了。
他没想这么突然的,他原本也是想等到他恢复身体之后,再告诉她他对她的感觉,可是刚才,身体接触的瞬间,心里的欲/望就无法控制了。
林小沫心里虽然很气,可是偏偏对陆逸尘,她没办法做出生气的举动来,可能心底里还是对他抱着歉疚的心理。
“不是你送陆伯伯来医院的吗?”林小沫别过头,努力压抑着胸口剧烈的起伏。
“嗯。”陆逸尘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视线停留在她红肿的唇上无法移开。
“那护士说的里面的那个人是……”林小沫惊讶地回头,正对上陆逸尘的视线,瞬间脸又红了。
“是班尼。”陆逸尘轻描淡写道,“我让护士不要告诉警察送我爸来医院的人是我。”
“哦。”林小沫微微有些不高兴,那个小护士啊,刚刚好像还一直在跟别人夸陆逸尘长得帅呢,一说起来的时候,双眼放光似的。
“你进去吧,一会儿那个警察该起疑了。”
林小沫站直了身子,正要往里走,忽然想起来这里的目的,猛地扭过头,额头碰到他的胸口,连忙退开,后脑差一点撞在墙上,幸好陆逸尘已经伸出一只手垫在她的头上,看到他眉心微蹙,忙拉过他的手:“疼吗?”
“鬼是没有痛觉的。”陆逸尘轻声说,双手插在兜里,向后退了几步,“你进去吧。”
鬼是没有痛觉的,但是他现在三魂七魄已经太弱,跟普通人没有区别,甚至在受伤的时候的自愈能力,也许还比不上普通人。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今天日落之前,玉子寒给他的避光咒就要失效了。
“嗯。”林小沫忽然有点恋恋不舍起来,陆逸尘现在的样子,总觉得让人很不放心啊。
林小沫推开门,就看到病床上躺着的陆程颢,身上插着各种仪器,还戴着呼吸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脸色苍白,跟那天见到的那个谈笑风生,和蔼可亲的人相比,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站在窗边的方林生看到她进来,停止了跟班尼的谈话,低声问道:“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