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忙着夜总会的事对她没有多关心,今天听秦墨生旁敲侧击的问她海池和一个宋先生的关系。她推托着说不知道,却想起鼎盛的事情,不安之下打电话去了桦园,才知道海池早就搬了出去。
“你现在住在哪里?”宁玫问。
陆海池更是不安,她垂首看着自己扭在一块的手指,宁玫注视她,眸色渐暗,心里一沉,这样子的海池明显是事瞒着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不要想着找什么借口搪塞我,你该知道我的能力,你不说实话我迟早也会查出来的。”
宁玫敛了神色,脸上出现厉色,陆海池被她吓得一怔,她一开始就知道瞒不住她。
“住在临水别墅里。”陆海池喃喃答道。
宁玫神情一顿,突然笑起来,“呵呵,为了桦园吗?还是为了林家?你将自己卖给了那个男人?”
陆海池沉默不语。
宁玫已经起身,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她踱了两步,扭头垂眸看她,语气坚定,“马上离开他,现在就跟我找他说清楚,我不会这样看着你作贱自己,守着一个空有回忆的园子,你的爸爸妈妈就会回来吗?海池,所有的人都在前进,只有你,只有你还锁在自己的回忆里!”
宁玫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残忍,不过若是能点醒她,多残忍的话她都会说。
“请个假跟我回去,我陪你去把这件事解决。”她拽着陆海池的手腕将她拉起来,桌上的咖啡被两人的大动作震倒,咖啡登时洒了一桌。
陆海池两手抓住她的手,摇头,语调哀求,“不要,玫玫。不能,不能的……”
“你还在犹豫什么?他再厉害这也是个法制社会,容不得他胡来。”宁玫是铁了心的要拉她去,直到手背上一热,有什么落了上来。
她回头,才发现陆海池已经落了泪,黑发贴着那张白皙小脸,一张怆然哭泣的小脸,双眼肿成了小核桃。
“海池……”
陆海池摇头,几乎是用尽全力的攥着她的手,眼泪不可抑制的往下流,她是那样哀求地喃喃说道,“他手上有秦铭犯罪的证据,厚厚的一叠文件,记录的清清楚楚,我怕,怕这事情一旦曝光,妈妈……妈妈会承受不住的!”
那个人早已掌握了她所有的弱点,轻易的击破她的防线,让她溃不成军。
宁玫手上一松, 眼眸一紧。
这个瞬间,什么东西流淌过自己的心里,让她也不禁酸涩了鼻子。
“他拿这个威胁你?”半天宁玫才找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