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雪芽叹气。
看惯了小姐活力四射精力充沛模样,她这样筋疲力尽怏怏的状态四喜还真有点不适应。张嘴欲言又不知说什么好,想来方才出门只怕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
耳朵听到两人渐弱的脚步声,雪芽保持姿势继续躺着,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床铺上画圈圈。脑海里还慢慢闪映着曾家情形。莫名其妙的第六感让她有种要发生什么大事的似的。
新眉镇好像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山雨没招来,倒把女财神耿宜招来了!
袁雪芽正手忙脚乱指挥着四喜和红杏将菜架拆掉,改搭诗意浪漫的花架。又各种不满,为种什么花与四喜争辩?
恰这时,耿宜来了。
“哎呀,耿小姐,你来得正好,快来出个主意,你说蔷薇花好还是凌霄花?”
耿宜扁扁嘴,一副要哭的表情看着她。
“呃?怎么了?”雪芽小小的唬了一跳。
“我,我,我哥他……”耿宜眼眶泛泪抽抽噎噎结巴了。
雪芽刹时松口气,翻翻眼:哦,耿恶少呀?又惹事了吧?
“袁小姐,这回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帮帮我们。”耿宜一看她脸色呈喜意,急急道:“只怕新眉镇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你们?是指……”雪芽觉得要问个明白。这个们里有没有包括耿聿这货?
“我,我娘。”耿宜极力忍着泪水道:“袁小姐,实在没其他办法了……”
雪芽耐心十足,拉着她进屋,始终微笑和气。
“到底什么事?你都没说明白,叫我怎么帮呢?”雪芽主动提及正题,心里暗喜:帮忙?酬劳不低吧?这次怎么也得翻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