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也探头看两眼,忽喜:“咦?这个花样子我找好久了,上次货郎过街我没赶上,想不到阿秀姐这里有,可以借我吗?”
阿秀对四喜绽开笑容点头。
“啪”灵感的火花忽溅溢雪芽的脑海,她霍然起身,失声喊:“货郎,担街走巷的货郎!阿秀,是这个意思吗?”
阿秀神情为之放松,颓然跌坐长长吁口气。
有些货郎会担着各类村民需要的物品固定游走四乡八村,价格比城里便宜,又能及时送达城里时新花样,尤其是针头线脑最受村妇欢迎。久而久之,村妇自然不会防备走街串巷卖货郎。
阿秀是新妇,颇有几分姿色,恰值屋里婆婆串门,林四上山。她家又是望月村最顶坡,四外无邻居,卖货郎便见色心喜欲趁机非礼她,岂料阿秀不从,怕她呼救以手掐脖,谁知手劲过重,把她掐晕。又听得外面耿聿主仆大声嚷口渴,慌里慌张的急忙从堂屋穿灶屋逃上后屋小道。
这么一捋,环环都扣得上。
更重要的是得到阿秀频频点头首肯,雪芽豪气叉腰:“哈哈,断案如神,我果然有做神探的资质!不枉我警察世家。”
四喜奇怪的望她一眼,知道她在自夸,却没听明白吹牛的内容。
林四憋的黑脸紫红,一言不发掉头就往外冲。
“阿四,你去哪里?”林母紧张跟出去唤:“你就算要去追,把村里小子叫上几个。”
“知道了,娘,你好生看着阿秀。”林四顺手从柴垛捞出把柴刀另在腰上。
雪芽愣了喃喃:“不会出人命吧?”
“小姐,你说都这半天了,能追上吗?”四喜担忧望外头日头明晃晃的。
“看运气喽。”雪芽望天叹:“如果是我的话自然溜的越远越好,不过林四熟悉山路,只要找准货郎逃走方向,保不齐可以追上。”
阿秀深深叹气,这才全身彻底放松,掩上面嘤嘤哭起来。
“阿秀,你怎么哭了?你看,你也没事了,掐你的人也锁定了,一时半天你也不会再有危险了,怎么不喜反哭了?”
林母这时愁云重新笼罩脸上,叹:“出了这档事,我们林家这脸面往那里搁呀?阿秀与我家小四儿成婚才半年,你说一个新妇往日不定怎么被嚼舌根呢?唉!”
阿秀哭的愈发悲切。
袁雪芽和四喜面面相觑:村民们帮忙归帮忙,义愤归义愤。可是架不住长舌妇八卦嚼舌根呀?自古以为女人一旦沾上跟桃色有关的绯闻,那怕是受害者,流言蜚语总是如阴魂一般围绕着她们。而闲极无聊的人们也更爱津津乐道与女人与有关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