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和小六饶是跟着耿聿见多识广,何曾见过这么厚脸皮,不按牌理出牌的悍泼女,两小伙伴都惊呆了。忽听少爷下令,互相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是,少爷。”
袁雪芽又吸吸鼻涕,猛摔一把逼退两小厮。四喜赶紧递上手帕,神情努力装出悲戚:“小姐,节哀保重。”
“哼!”雪芽抢过手帕子重重狠擦了把脸,红肿着双眼,不怀好意道:“想检查是吧?我可丑话说在前头,红杏是我贴身丫头,云英未嫁清白姑娘,你们谁敢碰她一下,谁就得娶她。哦,对了,阴婚也行。”
“咝咝!”小五小六脸色惨白,噤若寒蝉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怜巴巴的目光转向耿聿,表达出:少爷,饶命!打死我们也不娶这个肥婆。
耿聿吞吞口水,这招太狠了。
假设红杏没死,那就得谁碰她谁娶她。假设真死了,那他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高,高明!谁都知道人没死,可是袁雪芽空口白牙就赖上他了,能奈何?
认栽!太没面子了吧?
林母,林四及阿秀都被她自导自演这一出惊骇到了:好厉害!好手段!好机智!佩服的五体投地!
袁雪芽慢条斯理按按眼角,摊手娇喝:“赔钱,哦不对,偿命!”
“你,你你……”耿聿嘴唇发抖没你出个名堂来,指着她气的浑身哆嗦。
克星,真的是他的克星,好好的占上风的敲诈愣是让她翻盘,不甘心!不,绝不认输!
“要钱没有,命也不赔,怎样?臭丫头,能把本少爷怎样?”豁出去,撒赖杠上她。
袁雪芽顺顺头发,又从四喜手里喝口井水润润喉,漫不经心道:“不怎样?上衙门打官司呗。叫你滚不赶紧滚,敬酒不吃罚酒,你等着数罪并罚出糗丢脸赔银子吧。”
什么意思?耿聿单眼皮暴跳两下。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方才是右眼,不好,灾星缠身!
袁雪芽变换笑脸,盈盈向林母道:“林大娘,好生照顾阿秀,我这就去报官告耿丑少见美垂涎****不遂差点掐出人命,如今见阿秀被救活恬不知耻还想讹诈。又不服旁人劝解,再次口出恶言故意打死我的丫头,我就不信告到京里没人主持公道。”
“死丫头,你血口喷人。”耿聿终于省悟她的用意气的跳脚:“这女人死活与本少爷无关,你少来这套。”
雪芽鼻子一皱哼他一声:“谁证明与你无关?你的两小厮供述你们确实进了堂屋,不是你们还能有谁?就凭你劣迹斑斑的前科,说不是你,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