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施主,请随贫尼这边来。”传一法师眼底掠过一束莫测幽光,举步亲自带往安顿的禅院。
后禅院颇小巧而寂寥,坐南朝北一明两暗的正房,外回两边耳房,有点破旧却也干净,墙角不少肆意生长的花花草草,近耳房外一处小小扁豆架,藤蔓缠绕着成熟的丝瓜之类菜蔬。
颇有几分田园野趣,就差鸡飞狗跳了,不然妥妥的农家乐半夏游。
禅屋简单之极:一张榻花床牵着青纱旧帐,小案上挂着铜镜,其他一柜一箱小四方茶桌和月牙凳便是全部。好吧,雪芽收回农家乐的定义,这根本就是穷人的屋子嘛。
冷静的参观完,雪芽小手一挥喝令四喜,红杏:“换掉,换掉。”
“是,小姐。”
此时几个大樟木箱的作用就突出来了。各式各样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替换上,两个丫头忙的不亦乐乎。
亏她有先见之明呀!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雪芽得意的袖着手踱到菜架边,蹙眉:“太掉价了,菜架忤这里,我成啥哪?此处应是花架才配我小姐身份嘛。”
就是,又不是发家致富种田文!
悉悉窣窣的细碎蹭动声引起她的警觉。身边恰好有个身未长足的小个子尼姑挥着竹笆帮着打扫。竹笆比她还高,雪芽看着别扭,和气招手唤近前:“小师父,那面墙后是什么地方?”
小尼姑大概长这么大从没被人喊成师父,张大嘴傻傻的没及时做出回应。
“哑巴?”不会这么背吧,碰到一个哑巴?
雪芽掉头朝着弄出动静的后墙,准备去探个究竟。
“那,那墙后是菜园子,再过去点就是竹林了。”身后小尼突然怯生生说话。
“呀,你会说话呀?”雪芽眉眼弯弯挥手:“谢了。我瞧瞧去。”
小尼也露出个羞涩笑容,顿了下提示:“那边没有门。”
没有门?没有门就能难到人吗?小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