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就是新眉镇?”左甚羿吃惊反问。
樊菂稍侧身瞟他一眼,肯定道:“没错呀。怎么?你来过吗?”
“哦?路过。”左甚羿眼皮一跳,没来由忆起当日路过的情景,那小胖妞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樊菂转回眼,秀眉却蹙紧:此人来历不明,引入家里妥当吗?且不说娘亲那一关难过,就是地保问起来怎么搪塞呢?
走在田间阡陌,顶着烈日,樊家远远在望。
“等一下。左公子。”樊菂终于不再犹豫,抬眼严肃说:“我先跟你说一下我的安排。”
左甚羿四下环顾,顺势斜倚树荫根下,温和笑:“请说。”
“我暂时没地方安排你,只能把你引回家里。可是,我娘,可不是我这么好说话。所以……你得先编一个合适的,能让我娘接受的身分。”
左甚羿一下听出纰漏。只提到娘,那么说只有母女相依为命?倒是暂时隐身的好去处,不过,突然住进一个陌生年轻男子,别说樊母不接受,就是邻居也会说闲话呀。
“嗯?药农,北方药材行的药农,游走天下名山大川采药,不慎在凤山摔伤腿,看在同行的份上,蒙姑娘好心施援手相助,暂住几日,伤好即走。”左甚羿沉吟片刻,就编出一套合情合理的说词。
樊菂呆呆眨巴眼,编的滴水不露呀!这什么人呀?
“樊姑娘,可行吗?”
樊菂歪头认真把他说词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迟疑确认,问:“你认得药材吗?”
“呵呵。”左甚羿咧嘴洒然一笑:“在下竟识得离心草,普通药材更难不到我。”
这个,他并没有夸海口。褐衣堂里充满使毒行家里手,做到他这个位置,光靠圣恩宠眷而没两把刷子,分分钟鬼门关打来回好几遭?
“如此,妥了。”樊菂认可这套说词,便再无顾忌引着他回了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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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又被禁足。”袁雪芽的哀呼。
太好了,终于不再提心吊胆了!-----四喜和红杏的心声。
纵然完美漂亮的解决了百草堂医闹讹诈纠纷,袁雪芽大胆出格的举止和言行还是引起俞府上下警惕。包括一向很疼爱她的舅舅俞珩。
心有余悸后怕的俞珩事后找她谈了一次心。具体对话如下:
“雪芽儿,不错,不错。到底长大了,懂得为舅舅分忧解难了。”起句就是肯定表扬。显示出商人圆滑和气生财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