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又近一步!没有异样。樊菂怔怔站在离心草不到半步距离,不敢相信自语:这,这么顺利?转头四眺,除了带凉意的风呼呼而过,四周寂静如亘古无人。
安全!那就开工喽。
樊菂蹲身寻找根茎,小心翼翼的用锄头刨开泥土,全神贯注的连根缓缓拔起。
“呼哧呼哧……”急促的喘息在附件突然响起。
樊菂惊骇的差点脱手撒开离心草,慌忙东张西望。
花灿如旧,风劲拂秀发。
错觉?樊菂屏息起出离心草带泥带根用废草纸包起来,认真的放入背篓。
“扑通!”什么东西栽倒的异响再次清晰入耳。
樊菂作为半吊子并不专业的民间大夫,胆子还是练出了几分。蹙起好看的眉倾身细听,细微的呼吸声好像来自断崖方向。
探身朝下望,原来这堵断崖并不十分陡峭,离地不过两丈高,杂草丛生,乱石矮林间竟然有条比羊肠还细窄的山道。
“那是……”居高临下一目了然的在杂草窄道发现一团褐色活物。
咦?好像是人?
樊菂匆匆拾起锄头,挽上背篓分开断崖如碗大的杂花,几经周折总算让她寻到通向山崖陡坡,一鼓作气的冲到目标。
果然是人。虽然一动不动的,樊菂还是嗅出活着的味道。
扳转翻身,映出一张苍白无血色的男人脸庞。樊菂根本没在意他轮廓如雕的线条,痛苦紧拧的剑眉,高挺的鼻子和微薄的嘴唇。
翻翻眼敛,又搭搭脉,探看舌苔……
樊菂困惑了:此人疑似中某种粉毒,在无解的情况下保持清醒这么久,绝非常人?要不要救?